知非双腿一软,直接倒在地上,一巴掌甩了过去:
“蠢货!还不把我拔出来!”
那一巴掌牵动了刚刚被江晏舟拍过的肩膀,郑知非疼的龇牙咧嘴。
他说话,他拿头说话啊?
刚才他都差点儿被江晏舟种地里了!
那傻子怎么有那么大的牛劲儿?
江晏舟让江奉安带着夏序在凉亭坐下,他则晃晃悠悠的去墙角,摘了一把新鲜的草回来,丢给江奉安:
“嚼碎了给他敷手上的伤口上。”
这玩意儿叫小蓟,别看是路边的野草,但嚼碎了可以止血,夏序这会儿手上的口子血还在淌。
“好的,哥!不是,这玩意儿怎么这么扎嘴?”
江奉安吱哇乱叫着,夏序有些不好意思道:
“江同窗,我自己来吧。”
江奉安瞪了他一眼,等嚼碎了吐在夏序手上,这才哼了一声:
“一个人受一趟罪就够了,不然多划不来?笨死了你,别人打你不知道躲?”
夏序垂下眼帘,轻轻道:
“不能躲,躲了二叔就要干最多的活,拿最少的银子,还会受伤。”
夏序轻轻说着,上个月二叔就伤了腰,在家里躺了三天就去上工了,现在还疼呢。
他不躲,他疼了,二叔就不会疼了。
江奉安正“呸呸呸”的吐草沫子,听了夏序这话,整个人一下子顿住。
这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夏序?
他小时候被欺负的这么狠都只会忍着,这样一副任人宰割的小可怜模样,怎么长大以后就成了那副止小儿夜啼的模样?
“所以你找上了我?既然都找上我了,怎么不把我搬出来?夏序,该利用的时候,就要利用的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江晏舟按了按胃袋,只觉得伴随着饥饿而来的是一阵晕眩,但他靠理智撑着,只有唇色白的有些透明。
不应该啊,他不就把郑知非拍土里吗?
也没废多大劲儿,怎么饿的这么快呢?
夏序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急声道:
“不,不是利用!江,江同窗给我吃的,不让我当狗,让我当人,对我好,我都知道的,我不能给你惹事儿。我奶说我皮糙肉厚,打不疼的!”
夏序说着,拍了拍自己瘦骨嶙嶙的胸膛,正好拍到了伤处,不由“嘶”了一声。
“蠢蛋一个!”
江晏舟揉了揉额角,今天他是没精力教孩子了,不过夏序虽然蠢了点儿,但本性倒是好的,也不枉他当初搭了把手。
“小安啊,有吃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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