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破屋里的几个孩子显然都被喂了足量的药,一时半刻都不见清醒过来,江晏舟只能暂时放弃带他们一起逃跑的想法。
直到天蒙蒙黑,转机到来,外头忽然传来里一阵有些热闹的说话声:
“呦,小风爷来了!快快快,进来坐,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小风爷是个瘦高的中年男人,半新不旧的褂子套在石灰色长袍上,颧骨高高耸起,两颊无肉,一对儿眯起的小眼睛,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不起眼的路人甲。
“什么风?大祸临头的风!”
小风爷这话一出,老大脸色微微一变,悄摸看了一眼男人,随后将小风爷请进屋里:
“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哪里值得您这么大动干戈?”
老大赔着笑,心里却想是不是他手里的“货”太多了,这老小子起了黑吃黑的心思。
而且,他要把这批货送出去,可还要用小风爷的路子,只盼着自家兄弟能有眼色些,最起码把那个绝色给他藏住喽!
因为老大姿态放得低,小风爷原本阴晴不定的脸色略有好转,进了门,酒菜上桌,他这才开口:
“别怪我来得突然,我哥走后,我就靠他留下的那点儿残羹剩饭过活,我也是想兄弟们都过得好!”
老大一愣,不错,在小风爷之前的风爷才是他们中的领头羊,连侯府千金都拐过,只是后来马失前蹄,在东城伏法受诛,小风爷也跟着扎根在了东城。
老大殷勤的斟了杯水酒,笑呵呵道:
“还请小风爷明示,有您在,兄弟们跟着喝口汤就已经饱饱的了!”
小风爷被这话说的舒坦,这才肯提点两句:
“县衙里的人手又动了,动静还不小,这两天你们都安生点儿。”
“好好好,多谢小风爷提点!”
老大满口答应,嘴里还调笑道:
“可是那姓江的又折腾了?总不能是他儿子丢了吧?”
说起这事儿老大就想笑,那江县尉为了抓风爷熬了三个月,结果人抓了,却和他没关系,让上任县令高升知府,自己还只是个小小县尉。
小风爷闻言一愣,老实面孔才露出几分狰狞的笑:
“要是真有那义士,我风老二给他磕三个响头!江朔那老小子跟个疯狗似的,不是自己孩子都那么疯,要是自己的,嘿嘿!”
老大跟着附和,添酒加菜:
“谁说不是,也就是个小童生罢了,我记得那小子当初才九岁吧?”
小风爷缓缓吐出一口气:
“不错,我哥心善看他孤儿寡母过得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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