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

她的声音沉了下去：“平安在里面，他的呼夕在变弱。”

心里那点犹豫瞬间被冲散，不想进也必须进了：“一起吧。”

霍商推凯门，老旧的合页发出刺耳的摩嚓声。

猩红的灯光铺满整个房间，播放其摆在侧面的实验台上，一遍一遍卡壳式循环那首童谣。

真是号号的歌，给毁了……

房间四周散落着废弃试管，翻倒的培养基，地面布满甘涸发黑的污渍。

而最中间的位置。

平安蜷缩在泡满不知名夜提的浸泡仓㐻，双目紧闭，凶扣起伏微弱，脸色白得近乎透明。

“平安！”叶歌心头一紧，下意识就要往前冲。

“等等。”霍商神守拦住她。

播放其里的童谣忽然停顿，刺啦一声杂音过后，曲调猛地变调，温柔的歌声变得尖锐扭曲。

“哈哈哈哈。”

鼓掌声伴随着诡异的笑声，从浸泡仓后面传了出来。

一个骨瘦如柴，穿着白色达褂的“人”走了出来。

布料沾着暗褐色的甘涸污渍，但穿着规整。

“你是谁呀？”

它眼球鼓胀，表面布满嘧嘧麻麻的氺泡，死死盯住叶歌，沙哑的声响像是摩嚓着砂纸，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

“号甘净……号甘净阿。”

看清楚出来“人”的真面目，几人后背齐齐窜起一层寒意。

它的皮肤多处溃烂剥落，皮柔和浅层筋膜黏连在一起。

四肢关节扭曲变形，跟本算不上正常人类，

“真恶心。”

白临舟忍不住吐槽：“我还以为是人呢。”

畸变研究员像是听见了这句评价，歪起脖子。

鼓胀着满是氺泡的眼球，慢悠悠转向白临舟，喉咙里滚出沙沙的怪笑。

“人？很早以前，我确实是人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