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允裪府上住的也不是十天半个月了,说病也不是一两次的事儿了。
所以这次生病,允裪就觉得还是和以前一样,请个太医来看看就成。
太医也并未很当回事儿,发烧嘛,哪个人不发烧呢?
谁也没料到,这一场病,竟是要了弘时的性命。
从过继的圣旨下来,到允裪急匆匆来宫里报丧,中间也不过是短短十来天功夫。
这报丧的消息一进宫,别说是亲额娘齐妃了,就连皇后,都忍不住怔愣了片刻,眼泪就跟着下来了:“怎么就没了呢?”
是啊,怎么就没了呢?
不过是过继出去而已,父子之间哪儿来的隔夜仇呢?回头等皇上气消了,该进宫请安就进宫请安,该赔罪赔礼就赔罪赔礼,哪怕礼法上成了允禩的儿子,可你要私底下喊一声汗阿玛,谁还会怪罪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