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开封府这几日,也还在守当官手底下负责誊写已经破败的旧案卷,接触不到那些。
时间在忙碌之中转瞬逼近正午,官吏们停下用点心小歇的时辰到了。
木锦棠因为没了驴兄,哪里也没敢去,只拿出早上用油纸包好的糖糕。
还是得想办法把驴兄找回来,不然可真是寸步难行。
她喝了口水,刚放下杯,左军巡院的人过来送已经结案的卷宗。
“怎么攒了这么多?”正吃茶的守当官汪德贤随手翻了翻,问来人,显然与对方还算熟悉。
来人立马大倒苦水,“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右军巡院缺人,基本不办事,所有要案都压在我们左军巡院头上。前几日又出了个过省举子被杀的事,根本忙不过来。”
“右军巡院确实是……”汪德贤也不知该如何说,安慰对方,“等这次殿试完就好了,也是去年……那事牵扯进太多人,朝中官员贬的贬升的升,空出了大量位置。”
“但愿吧,我看那卫军巡使也不是块办案的料,武官出身能办什么案?就是运气好……”
又发了几句牢骚,来人便打算走了,木锦棠一见,忙咽下口中的糖糕。
“等一下。”她叫住对方,“我昨日碰到件事,可能和那位被杀的过省举人有关。”
将遗书的事情一五一十讲给对方听,“也不知道算不算线索。”
“你还碰上了这种事?”汪德贤观她神色,可一点瞧不出昨日刚碰上过死人。
木锦棠点头,“早该去左军巡院报一声,库里一直忙,没抽出来时间。”
那位左军巡院的胥吏听完,却只随口应一声:“知道了。”显然并不怎么往心里去。
见对方又要走,木锦棠只得再将人叫住,“你等我写个证状。”
她回到桌边飞快写完,递给对方时还道了声罪:“是我疏忽,应该提前将证状写好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那胥吏最终还是将东西收下,随手一折走了。
至于证状能不能递上去,又能不能起作用,木锦棠已经尽力了,多想也无益。
成达那边动作很快,未等下衙,已来和木锦棠说衙里有空着的值房。
“就是赶巧了,右军巡院那边有个新来的推司,也没有地方住,你们恐怕得暂时挤挤。”
这可真不是个好消息,木锦棠毕竟有秘密,很怕被人发现。
但让她拒绝,人家毕竟是好意,她现在又确实找不到地方住,找到也可能回不来……
想想也就几天,多仔细些应该没问题,她还是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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