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锦棠一点没猜错,汪德贤还真攒了一大堆卷宗等着她回来。
不仅攒了一堆卷宗,还算着时间,看她到底被借走了多久。
中间有六曹的人来送卷宗,汪德贤下巴往她空着的桌案一扬,“放那吧。”动也没动。
完全忘了这都是他该干的事,木锦棠负责的主要是旧案卷的誊录。
有人看木锦棠桌上都快堆满了,“木楷书呢?怎么没见他?”
汪德贤就叹气,“年轻人嘛,难免心气高一些,做不得这些繁琐的事。”
“我看他不像啊,做事挺认真的。”来人还帮木锦棠说了句话。
汪德贤愈发叹气,“所以说人不可貌相。这世上啊,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见人一直没回来,还皱着眉又去库房挑出几卷可重新誊抄可不誊抄的,放在最上面。
后生到处乱跑,还是工作少了。多安排点,他自己就知道哪一边重要。
刚放好,木锦棠就回来了,“实在抱歉耽误了时间,卫军巡使那边有点急事。”
汪德贤手握卷宗,一脸严肃转过头,正要开训,又看到了随在木锦棠之后的齐云昭。
身形颀长的男子看着比他还要冷肃,一对上视线,他刚酝酿好的情绪立时不连贯了。
齐云昭也没管他连贯不连贯,过来将一张楮皮纸递给他,“这是我们卫军巡使的手书。右军巡院有些事,要借用木楷书些时日。”楮皮纸的下角还盖了私章。
不是,这木楷书不就是字写得好了点,任劳任怨了点,至于让军巡使专门写了手书来借?
汪德贤百思不得其解,那边木锦棠已经来到堆积如山的桌案前,收拾起了东西。
她还是决定去一趟,毕竟才刚和人承诺过若是有事尽管找她。
卫军巡使经手过那起殴杀案,或许会知道些东西,同对方打好关系也绝对没有坏处。
木锦棠简单收拾了几样私人物品,去同汪德贤告别,“那我先去右军巡院了,忙完就回。汪守当官若是有什么卷宗,可以放我桌上,我回来立即处理。”
可他那桌案上已经堆得快没有地方了啊,有些卷宗也等不到他回来再处理……
汪德贤眼睁睁看着人跟着齐云昭离开,呆坐半晌,还是起身,先将自己找出来那几卷送了回去。
没人管汪德贤如何对着那一桌卷宗发愁,齐云昭直接将木锦棠带去了右军巡院偏厅。
“这边缺人手,又接了王开端一案的别勘,你恐怕还得做些文书工作。”
这木锦棠心里早有预料,毕竟她不是来右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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