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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夜话(第2/5页)

笑,有人行为癫狂举止失常。

齐云昭本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理一理思绪,没想木锦棠还真能说出点东西来。

他将手里的茶盏放下,目光不由渐深,“还有呢?”

“还有?”木锦棠想了想,到底把之前看案卷时发现却没说的说了,“这三名死者脑后都有伤。”

顿时她便感觉对方看自己的眸色更深了几分,男子嘴上却是反问:“有没有可能是模仿作案?”

木锦棠仔细思忖,“不像,模仿作案肯定要人看到,后面这两起案件凶手却把现场布置成了自尽。显然他不希望被人发现,倒更像是一开始没有经验,后面学会了隐藏。”

顿了顿,她又道:“当然不绝对,这三起案子也有可能不是一个人做的。”

但有没有可能,有些东西都太显眼了,齐云昭端起冷茶抿了口,“那两封遗书呢?你怎么看?”

这回木锦棠沉默了阵,“要么是凶手的诉求,要么是凶手转移视线的手段。”

和齐云昭想的一样,他不禁眯起眼,眉目在灯光下愈显深邃,“胥吏做好了也可以转官。”

所以大可不必在意一些蝇头小利,反而于名声有碍,影响了前程。

对面面容柔白的年轻小郎君似乎没有听懂,面上一愣,旋即弯眸,露出惯常的微笑。

很无害也很和煦,甚至还很讨喜,让齐云昭都怀疑那天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他眼帘垂下,神色也骤然冷淡了几分,“接下来就看纪墉说的钱袋能不能找到。”

木锦棠隐约察觉到,哈欠掩嘴打到一半,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这让她眼眶憋红了一圈,眼神也水蒙蒙的,听着外面渐渐均匀的雨声,更想赶紧睡了。

于是她沉吟着开口,“其实要想找这个钱袋,也不是非得用笨办法。”

次日雨未停,淅淅沥沥从半夜下至了天明,吸一口气,都是泥土混合着青草的味道。

去小河子桥附近打探消息的几名衙役昨晚就被浇了,今早又将长袍前摆掖进腰带,打着伞出去转了几圈,麻鞋、裤脚俱已湿透,查到的东西却不尽如人意。

冯都头跟着一起去的,进门咕嘟嘟灌下好几大口水,“都问过了,没人有印象。”

不管是更夫还是夜香郎,都不记得有在那附近看见醉倒的人。

他们倒是没说死,只说太黑了没印象,可没印象跟没看见有什么区别?

有胥吏不禁望向卫去病,“一个人没看见,三个人还能都没看见?那纪墉不会是说谎吧?”

也有人持不同意见,“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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