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说温夏,可看不出半点疼爱的意思。
刚才那些假装疼爱的话语,竟全是装的不成?
几人对视,面面相觑,眼底饱含深意。
看来,温家这位刚认回来的女儿,在家里的地位,有些尴尬呀。
温夏冷笑一声,抬了抬下巴,有些不屑。
她看向刚刚其中一位塑料小姐妹:“麻烦你告诉温太太,我做了什么?”
那塑料小姐妹也是叹为观止,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儿过敏发作,当妈的上来就质问另一个女儿的。
这是偏心眼吗?
这件事是跟温汀兰一样,故意陷害温夏?
那小姑娘年纪不大,此刻忍不住怜悯地看了眼温夏。
这也太可怜了。
有个这样的妈,是遭天谴了吗?
温夏困惑不已,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再看向林烟,便有些不屑,大声说:“你别污蔑人家了,温夏明明什么都没干。”
刚刚喊林烟过来的那位,此时声音更大:“我们看的清清楚楚,温夏就说了几句话,根本没碰温汀兰,是她自己莫名其妙过敏的!”
又说:“温汀兰一进门,就暗戳戳说温夏往牛奶里放坚果,害她过敏,结果那牛奶里面有一半都是坚果,她是瞎子,温夏是傻子,才能成功吧?”
“要我说,是她自己不知道干了什么不检点的事情过敏,故意污蔑人家温夏。”
“她现在也不知道又想污蔑谁,幸好我们反应快,没被赖上!”
“温太太,你可别说是陆家的宴会,故意害你女儿过敏!”
这话,既是给温夏澄清,也是给她们自己推卸责任。
唯有说是温汀兰自己的责任,脏水才能彻底不沾到她们身上。
林烟脸色难看:“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几个女孩同时“哼”一声,十分不屑。
温夏摊手:“你听到了,跟我没关系。”
她嗤笑一声:“幸好我没去救她,不然现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林烟说不出话来,抱着问温汀兰,咬牙没有别的动作。
她不敢再多说,生怕崩了人设,更怕被人当众羞辱。
温汀兰脸上挠得已经没有几块好皮了,挣扎道:“妈妈,帮我叫医生。”
林烟有些犹豫,踌躇不定,脸色浮现一丝为难。
这是陆家老爷子的寿宴。
在老人的寿宴上喊医生,打120,闹得人仰马翻,是件很不吉利的事情。
她怕得罪了陆家。
更怕温旭阳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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