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糕,确实适合牙口不好的老年人。
容意问:“好吃吧?”
“阿姐你眼光好,带回来的东西都好吃。”谭少欢失忆一般,闭口不提三分钟前立下的“毒誓”。
容意凉凉地说:“你不挑食。”
谭少欢拿走最后一大块苹果,“你上哪里买的?”
“不知道我妈。”容意不想把“小黎哥”的一切告诉别人,故事成了秘密,多了几分专属感,跟日记一样不能示人。
她扫了一眼墙面的月历,离开学只剩三个周六,不知道还能不能还钱。
还钱是必要的,见人也是首要的。
外婆突然走来房门口叫人,“阿意,你妈打电话来讲,你的钱包掉在她那边了。”
谭少欢龇牙咧嘴笑道:“粗心大意,我就说她叫容大意。”
容意没理他,跟外婆说:“下周六我再过去拿。”
外婆:“你妈说下周六顺便带回来,她要买你的开学用品。”
容意出行计划落空,咕哝道:“不用买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去住校。”
外婆:“还是要洗洗晒晒的。”
下一个周六,谭友梅回来,容意的钱包也归位,幸好里面没有“违禁物品”,只有零钱、公交卡和漫卡。
乌山一中的床比容意初中时的略宽,谭友梅带容意挑了新的席子,和原来的被铺一起洗了晒干。
容意在她回泰康园前打招呼:“下周六我去泰康园。”
谭友梅身形一顿,停下收拾的动作,“这周见了,下周还要见?”
容意说:“周六见,周天去学校报到,刚刚好。”
谭友梅无奈一笑,“我怕你搭车累。”
计划敲定,容意悄悄舒了一口气,“不会啊,我也要去看菠萝咪。”
不但不会累,她已经开始期待月底周六晚上八点从泰康园发出的201路末班车。
这一次下午四五点,容意照旧在泰康园里转悠,找出上次藏在绿化带的干树枝逗菠萝咪
她不时张望园子,三点多下过雨,不算闷热,有些家属带老人出来散步,再晚一点蚊子多。她从手臂拍到一只,天色自然转暗,看不清路人面孔,也没看到熟悉的身影。
“妈,今天黎伯的孙子没来看他吗?”返程之前,容意忍不住又问了相同的问题。
谭友梅说:“应该没来,据说回学校了。”
容意的双肩垮下,后背泄气般弓着。
谭友梅原本只当她像小时候一样找伴,没多想,此时不由好奇:“怎么突然又问这个?”
容意:“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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