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噪音渐渐平息,其他班的读书声稀稀拉拉响起。高一7班没人带头,还是一片安静。
容意分她一个荔枝味果冻,陈海琪又摆出了绿豆糕。她们含了一小块绿豆糕,用吃空的果冻盒当小酒杯,倒了凉白开,轻轻碰杯。
“等等,”容意悄声问,“庆祝什么?”
陈海琪:“庆祝月考失利。”
容意噗嗤一笑,佩服同桌心态乐观,说:“也预祝下次进步。”
陈海琪:“耶!cheers!”
容意:“干杯。”
她们含笑仰头一饮而尽。“杯子”还没放下,容意只见陈海琪面色凝固,像喝了断头酒似的。
容意循着她的目光扭头,见鬼了一样,脊背冒凉汗。
班主任卢艳冰不知几时从后门进来,眉头微皱盯着她们,是负手缓步经过容意身旁过道还继续回头看的盯视。
容意和陈海琪深深埋下脑袋,一个红着脸紧抿嘴唇,一个费劲憋笑。容意从来没被老师当众批评,这一刻说不出的心慌,天塌了似的。陈海琪个性跳脱,担任文娱委员,初中时也没少挨老师的训,被“月饼”瞪一眼而已,压根没放心上。
卢艳冰走到教室前头,在大半同学发现她的存在时,出声道:“怎么不读书?声音呢?”
声音一听就比平常严厉,容意总觉得有她的原因。
教室开始响起读书声,渐渐和外面其他班的声音交汇在一起。
许是班级晚读表现不佳,卢艳冰盯了一节晚读,坐讲台上批阅刚交上的月考总结。
临下课,卢艳冰说占用两分钟再强调一下风气和纪律问题。
“这次月考的成绩大家都看到了,我们班除了语文和英语,其他几科理科在年级都是靠后甚至垫底的。大家写的总结我都看了,有部分同学反思写得像模像样,心思却没有真正放在学习上。晚读该读书的时间,还有人在底下搞小动作、闲聊。我希望大家能明白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不要把无关紧要的事带进课堂,影响自己,也打扰真正想静下心学习的同学。”
容意没被卢艳冰明确点名,心虚地对号入座,觉得成了“有部分同学”——在以前,这份“荣誉”怎么也不会轮到她,都是谭少欢之流的专属。
刚开学时,卢艳冰不知道有意还是无心,关心过容意的卷发问题,她说不是烫的,是天生的。
高一入学不足两个月,各种落差和打击接连不断,来自成绩,和同学交往,甚至老师的眼光,容意心底生出一股羞耻,无所适从。
整个晚自习,容意都在神游状态,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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