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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第2/18页)

”

殿内又响起木牌碰撞的声音,陈阿娇搓牌搓得认真,没注意卫子夫看向她时惊讶的眼神。

她难道没注意领她们进来的宫侍有什么不对劲吗?

告密的宫侍原只是长门宫中的洒扫,怎么着也轮不到她来迎帝后入殿。

卫子夫:我还等着你发作呢!

对方既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卫子夫便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悄无声息地将那告密的宫侍捂着嘴带了下去。

按理说刘彻走了,卫子夫不该再呆在这儿,但她也不知怎得,竟缓缓踱至案几前,瞧起了陈阿娇三人玩牌。

案上投下一片阴影,陈阿娇惊诧抬头,这才注意到卫子夫竟还没走,她警惕地问道:“陛下都走了,你怎么还没走?”

“我看这牌有意思,想瞧一瞧。”卫子夫也不恼陈阿娇不善的语气,淡笑着说道。

她一贯体面,哪怕如今她势强陈阿娇势弱。

陈阿娇从前最厌恶卫子夫这副淡淡的模样,不管是为婢还是为后,她都是这副宠辱不惊、不卑不亢的样子,像是戴了一副假面,看得人心烦。

哪怕如今陈阿娇对她不似从前那般厌恶,瞧见她这幅熟悉的模样,还是颇为烦躁。

陈阿娇捏着手里的牌,心生一计。

她就不信卫子夫今天还能这样波澜不惊。

……

“我们又赢了!”陈阿娇兴奋地抓住卫子夫的衣袖,“董偃真是白比你玩那么多回,你比董偃厉害多了!”

董偃:我不要面子吗?

陈阿娇的计谋并未得逞,不管是输是赢,卫子夫的神情看上去似乎都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只是连着打了一晚上,陈阿娇发现卫子夫赢牌时,嘴角虽依然噙着那讨人厌的淡笑,嘴角的弧度却比平时大了些,眼中也多了真切的笑意。

卫子夫低头,看向陈阿娇抓着她衣袖的手,一时有些怔神,她和陈阿娇有朝一日竟能握手言和,平心静气地坐在牌桌上,甚至还联手对付窦太主。

感受到卫子夫的视线,陈阿娇竟觉得抓着卫子夫衣袖的手在发烫,“唰”地松开手:“继续继续!”

卫子夫对近侍“夜色已深”的提醒充耳不闻,熟练地搓着牌。

什么该回宫了,什么陛下回宫时脸色不佳,她现在不想听。

这天之后,卫子夫常造访长门宫,每每她一到,陈阿娇便欣喜地跑出殿外迎接,口中絮叨着今日的输赢。

“今日又输了好几回。”

“你之前说的算牌,我还是学不会。”

“再教教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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