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一起求你桑叔。”
乌又完全不明所以,眼神在两人之间走了一个来回,虽然还是没搞清楚状况,但还是呆着一张脸学乌由刚才的说法,一本正经地对桑法说:“拜托拜托。”
语调平稳,毫无起伏,丝毫没有求人办事的意思。
从桑哥变桑叔、身份飘忽不定的桑法沉默了几秒:“乌由,你……你在外面待了这么多年,真的没人说过你有病吗?”
“算了,就算我和你帮她过渡成熟期,就算她找回那一半蛊,然后呢?”
乌由很乐观开朗地回答:“她在成熟期期间可以脱离蛊。”
桑法毫不留情地泼他冷水:“她也有可能完全被自己体内的蛊操控、彻底丧失理智变成一个怪物。”
他说着,若有所指地看了看四周:“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把她交给我的。”
“桑法……”乌由脸色微变,想要打断他,“不要当着……”
但桑法已经讽刺地笑了起来,语速很快,语气却轻描淡写,仿佛说的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因为他们知道到那个时候我会杀了她。”
“桑法!”这种可能性几乎瞬间激怒乌由,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扯过他的衣领,手背青筋绷出、牙齿紧咬:“你最好……”
剩下的威胁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去,因为旁边的乌又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变故,瞥了一眼后,果断、利落、趁势而起,和只矫捷的小花豹似的向桑法扑了过去。
面无表情,也没说话,但毫无疑问表达出了一个意思:可以开餐!
乌由只能中断攻势、匆忙转身,一把把捕猎小能手乌又捞了回来:“你不能吃他。”
他把乌又按回车板上,喘了口气,认真地看着她,再次跟她强调,“桑法是个活人。”
这些年乌又鲜有跟普通人类过正常生活的经验,偶尔在深夜独自一人偷溜进林子里,许多所谓的常识反而来自于对野兽的观察。因为这点,又兼之体内蛊虫的影响,乌又对食物的态度和获取途径莫名有一些……顽固的动物性。
她是真的在猎食。
乌又其实不明白乌由再三对自己的拒绝是因为什么,但她先退让了一步:“那、死了的桑法、可以吃?”
排除法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被用在这里。
乌由顿了一下,抬起脸来对桑法露出一个羞涩的笑,不好意思地请人也退一步:“哥,尸体怎么处理这方面你应该也没有什么特殊意见吧?我寻思你在大城市这么多年,观念也挺开放包容的。”
桑法面无表情:“我已经签过了遗体器官捐赠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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