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么做。”
“不对、我真的不能这么做吗?”
“我感觉她本来就应该是我的女儿啊!”
不知道自己差点被套麻袋打包带走的乌又在略微颠簸的机舱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座位,失重的情况下脚下踩空的瞬间会觉得软绵绵的,她觉得有些有趣。
然后坐在了桑法旁边。
正对着电脑工作的桑法瞥了她一眼——她原本的座位不在这里。
但他也没说什么。
过了两秒,乌又坐起来,毫不见外地攀着他的肩膀、越过他的身体去看窗外,桑法一把捞过她的腰、防止人把自己的电脑弄倒。
真的是小蛇啊……他心想,闷头就往目的地走,也不管路上是什么情况。
他放好电脑,等了一会儿,没忍住偏过头去看乌又。
就见她微微长着嘴巴,睁大了眼睛非常认真、专注地看着窗外的云,像第一次通过天文望远镜看星云的人,瑰丽璀璨的世界突然打开一角,每一帧都那么新鲜,憧憬、好奇、非常纯粹的眼神。
他有一瞬间隐约理解了乌由。
当然应该给她自由。
应该尽可能地、拼尽全力地、给她自由。
过了一会儿,乌又撤回来,但还没老老实实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她有些亲密地靠着桑法,贴在他耳边跟他分享自己的心得。
没在乎桑法的耳朵上戴着耳机——连有线耳机都没见过的丛林小蛇完全不认识无线耳机。
于是桑法只在一片财务数据里面听到非常模糊的声音,微冷的呼吸打过来,柔软的唇很轻地一擦而过。
他转过头去看着乌又,正对上人认真注视着自己的一双眼睛。
他停了一拍,冷静地摘下耳机,问人道:“你说什么?”
小蛇很有耐心,慢吞吞地跟他重复一遍:“我们好像两只小鸟哦。”
——小小的巢穴里紧密挨着的两只小鸟。
桑法感觉自己心脏重重一跳。
乌又的眼睛太黑了,当她只看着你的时候,很难不生出一种唯一性的感觉。
仿佛是被亲密地依赖信任着,而这种被依赖信任感是这么好。像一直失重的人突然踩上陆地,一切都安稳踏实下来。
桑法定定地看了人两秒。
他喜欢小鸟这个比喻。
可她不是小鸟。
他跟自己强调。
正好这时空乘过来、给桑法呈上一杯刚调好的低度数的酒——桑法的老习惯。
酒液是有层次的金色,色泽很好看,稍微一晃动,泛起金色的气泡。乌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