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下来:“抱歉,我该去陪家人了。”
对面的中年男人已经被几个教会人员团团围住,尚且没有使用强制手段,大概顾及身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因为对方虽然态度狂热、但没有对人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暴力行为,或者说正是因为态度狂热,所以才让人预期他不会做出这种行为。
闻言其中年纪较大的一位两手加重力气按在他肩上,警告道:“余先生,接下来是主教的私人时间了,或许您愿意跟我去休息室喝杯茶。”
男人下意识想动,没动成,这才理智回笼,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两手握住年轻主教的手,“感谢您,”因为情绪激动说话仍然带着颤音,“如果今天没有遇到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也许就……”
他喘了两口气,最终归于安静,单膝跪下,垂着脑袋虔诚地用嘴唇碰了碰他的指节,“感谢我主。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
“你的权柄和荣耀,直到永远。”
年轻的主教慈悲地垂着眼睛:“愿主赦免你的罪。”
一部分教堂人员将中年男人押走,一部分留下来又跟主教说了什么。
过了三、四分钟,他终于脱离人群,走到乌又和方卓面前。
先跟方卓打招呼,再自然地转向乌又。
方卓适当介入介绍:“哥,这是乌又,我新交的朋友,也住在裕景,对了,她是桑法的……”桑法算是有名,可以借以做身份说明,但说到具体关系时顿了一下,虽然刚才在乌由面前口无遮拦,但在玉石似的主教大人面前实在不敢说出童养夫或童养媳这样造次的词,想了一秒,简而概括为,“未婚妻。”
年轻主教眼睛微弯,非常周到而自然地表露出对美好恋情及婚姻关系的看好和祝福,“你好,”他冲她微微颔首,笑容很温和,“我是方白鸟。”
听到这个介绍,方卓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他哥哥自从几年前在一场仪式上被证实拥有超出寻常信徒甚至诸多主教的神品,便进入教会担任神职,近些年更被认定在不久的将来会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枢机主教,他的品格已被证明,他的信众遍布全国,他所需要的只是……时间而已。
大家恭敬而虔诚地称呼他主教、主教大人,已经很久没有人叫他名字,他已经有更明确的身份标识,不再需要用这个名字来介绍自己。“方白鸟”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尘封许久、正确而没有意义的徽标,应当束之高阁、静置在玻璃柜里,等到十几年后的某一天,作为开头出现在一篇文辞精美的讣文中。
乌又对此一无所知,很沉稳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