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段解释太长,乌又心想,也没必要解释。
于是只说结论。
完全没想过这四个字是不是有什么歧义。
方白鸟大概没有真正理解乌又这句话的含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当然也无法真正理解。
但他显然、从他的角度得出了一个答案。
他仰头看着乌又,像觉得有趣似的笑了笑,然后往后一仰,双手敞开,那种持重的气质陡然一散,忽然有点轻挑,像钓鱼执法的刻意蛊惑——你现在当然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
“你想怎么要?”
乌又现在只想判断方白鸟身体里究竟有没有那半个蛊。
思路很清晰简洁,她对方白鸟的血有感觉,那么理所应当的,方白鸟对她的血应该也有感觉。
至于为什么后来她再闻方白鸟身上时没有那种食物的味道了……
也许是他的身体坏掉了,出故障了。
乌又很有逻辑地进行推测。
但我又没有坏掉。
她将手上刚被方白鸟贴上的那张创可贴撕下来,拿着想了一下,将那个小笑脸贴到方白鸟胸口。
沾好了,不够紧,手掌拍拍。
扯动一下手指,让刚刚愈合的伤口再次崩裂,有点痛,乌又微微偏头看了一眼,像觉得有趣。
她最后一次跟方白鸟确认:“我做什么、都可以吗?”
方白鸟绅士地一颔首:“当然。”
乌又干脆利落地欺身压上!
一脚点地,另一条腿长驱直入径直抵开人膝盖,顺着他大腿擦进抵在腿间。
同时一手按住人肩膀,一手横过扣上拢住口鼻。
居高临下,完全掌控。
像谋杀的前/戏,熟练、高效、冷静。
留了一点缝隙。
只有一点。
稀薄的空气顺着柔软的指尖滑进。
更多的,是铺天盖地的、冰冷的血腥气。
来自乌又的血腥气。
方白鸟的瞳孔皱缩。
有一瞬间,他感觉心脏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嗵的一声,身体里所有的血管如同至于冰天雪地,猛地收缩、扩张。
他感觉自己死掉了一秒,而他的身体摆脱了他的意识控制成为完全的独立个体、存活了一秒。
随即一切恢复如常。
他猛地吐出一口气。
但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变换太过短暂而微妙,以至于乌又虽然看到了、但没看懂。
她俯身进一步贴近人,眸光微动、盯着他的眼睛。
“有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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