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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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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解释太长,乌又心想,也没必要解释。

于是只说结论。

完全没想过这四个字是不是有什么歧义。

方白鸟大概没有真正理解乌又这句话的含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当然也无法真正理解。

但他显然、从他的角度得出了一个答案。

他仰头看着乌又,像觉得有趣似的笑了笑,然后往后一仰,双手敞开,那种持重的气质陡然一散,忽然有点轻挑,像钓鱼执法的刻意蛊惑——你现在当然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

“你想怎么要?”

乌又现在只想判断方白鸟身体里究竟有没有那半个蛊。

思路很清晰简洁,她对方白鸟的血有感觉,那么理所应当的,方白鸟对她的血应该也有感觉。

至于为什么后来她再闻方白鸟身上时没有那种食物的味道了……

也许是他的身体坏掉了,出故障了。

乌又很有逻辑地进行推测。

但我又没有坏掉。

她将手上刚被方白鸟贴上的那张创可贴撕下来,拿着想了一下,将那个小笑脸贴到方白鸟胸口。

沾好了,不够紧,手掌拍拍。

扯动一下手指,让刚刚愈合的伤口再次崩裂,有点痛,乌又微微偏头看了一眼,像觉得有趣。

她最后一次跟方白鸟确认:“我做什么、都可以吗?”

方白鸟绅士地一颔首:“当然。”

乌又干脆利落地欺身压上!

一脚点地,另一条腿长驱直入径直抵开人膝盖,顺着他大腿擦进抵在腿间。

同时一手按住人肩膀,一手横过扣上拢住口鼻。

居高临下,完全掌控。

像谋杀的前/戏,熟练、高效、冷静。

留了一点缝隙。

只有一点。

稀薄的空气顺着柔软的指尖滑进。

更多的,是铺天盖地的、冰冷的血腥气。

来自乌又的血腥气。

方白鸟的瞳孔皱缩。

有一瞬间,他感觉心脏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嗵的一声,身体里所有的血管如同至于冰天雪地,猛地收缩、扩张。

他感觉自己死掉了一秒,而他的身体摆脱了他的意识控制成为完全的独立个体、存活了一秒。

随即一切恢复如常。

他猛地吐出一口气。

但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变换太过短暂而微妙,以至于乌又虽然看到了、但没看懂。

她俯身进一步贴近人,眸光微动、盯着他的眼睛。

“有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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