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从台子上掉下去,方白鸟愣是一次受伤都没有。
到最后方白鸟已经开口赶乌又走,倒不是嫌乌又添乱——说实话,乌又站在厨房里虽然什么忙都没帮上,但方白鸟还是感觉很温馨,他对于家庭始终有一点说不清的向往,而两个人一起站在在厨房里,即便是一人做事一人聊天,他也觉得非常好——但是太吓人了,他是真怕自己一个没看住、乌又弄伤自己。
方白鸟要让人出去的时候是认真的,虽然语气依旧温和,但是态度毋庸置疑。
乌又哼哼唧唧不动弹,他就拦腰把人抱起来准备直接搬出去。
乌又嗷一声抱住他的胳膊不撒手。
这个距离她能清晰得看清方白鸟脸上的细节——这个人生怕乌又饿到,眉心的伤口都没有这么处理就去做饭——于是乌又发现那个口子已经有明显的愈合趋势了。
……
完了。
乌又觉得自己来不及了。
来不及赶在这个伤口好之前再添三道伤口。
何况最简单的右掌心的伤她都没有办到。
想到这里人有点崩溃,因为眉心的伤口真是可遇而不可求,乌又觉得今天这个机会实在是太好了,好到没有珍惜简直就是犯罪。但是眼看着伤口愈合仿佛听到秒针在耳边滴答滴答,提醒她你的时间不够了不够了不够了不够了不够了不够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体内的鬼虫察觉到了她的意向,总之她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有点躁动。
乌又的控制与影响是相对的,她能够控制、也就意味着她容易受到影响,于是在两方夹击之下她稍微有点混乱,最直接的体现是她的语言功能开始紊乱。
总之当她拽着方白鸟的衣领说些类似于‘我不走我就要陪你’的话的时候,方白鸟至少从那一句话里听出三种语言。
导致方白鸟一点没有听懂。
但是没有关系,他低下头去安抚地亲了亲乌又的嘴唇,跟人说不要着急。
乌又都快急死了!
心说你倒是不用着急!
人在deadline的倒计时中真的会突然脑子宕机,乱七八糟的该有不该有的想法一齐冒出来、像打开正爆炸的锅盖。
乌又在爆炸声中脑子空白一秒,然后张嘴就咬了上去。
情人契和君臣契种契流程非常相似,情感达到一定条件,然后流血,只不过前者比后者简单的多,只需要嘴唇流血。
让方白鸟嘴唇流血难道还不简单?
乌又被不存在的deadline弄得好着急,也没多思考就决定换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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