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
红姐应该不会拿自己母亲的死开玩笑。
所以,难道真的像红姐说的那样,是丈夫逼死的红姐母亲?
不!不可能!
奚边夏固执地不肯相信。
“边夏,红姐死了,小秋也在精神病院接受长期治疗,现在没人能照顾你,所以我给你另外调了两名女佣。”宋继礼温声道,指尖缓慢地捻起她一缕垂在腰间的发丝,缠绕在指间。
“......谢谢。”奚边夏感受到发丝被人捻起的轻微触感,心里毛毛的:“二哥,我其实打算搬出去住,你能不能帮我跟爸说一声。”
宋继礼倏地一笑,斯文俊秀的脸庞几乎贴着奚边夏的脸:“是不是红姐的事,害怕住在洋楼了?那你可以搬来我的别墅里。”
“不不不!”奚边夏连忙后仰摆手,顺便将自己的头发给扯了回来:“我就是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那恐怕不行了。”宋继礼说。
“为什么?”
“红姐的事虽然不是你做的,可是当时楼里毕竟只有你和她两个人,警方严重怀疑你,只不过碍于没有直接证据,再加上宋家的身份地位摆在这里,才没将你拘留。”
“但如果你这个时候搬走,就显得你心虚了,而且外面的狗仔很多,你的生活会被严重打扰的。”
“边夏,听话,还是先住这儿吧。”
宋继礼的声音很温柔,宽大的手掌在她的头顶似拍似抚,像哄情人一般低语。
明明是温情脉脉的话语,但奚边夏更觉得毛骨悚然,宋继礼对她的行为太亲密了,这不正常。
“......好。”奚边夏对他避之不及,只能暂时答应下来。
正好保姆车已经行驶到小洋楼门口,她赶紧跳下车,三步并做两步往里面走。
宋嘉正本来想送她回屋的,也被她连忙拒绝。
这两兄弟的行为真的太奇怪了。
“夫人。”奚边夏还没进门,两个女佣就走了出来,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迎接她:“夫人您好,我们是二少爷派来照顾您的佣人。”
和小秋张姐一样的配置,一个年轻些,一个年长些。
“我叫张晓莉。”上嘴唇上长着一颗小痣的女佣自报家门。
另外一位留着齐耳的短发年轻女佣:“您叫我阿薇好了。”
奚边夏对她们礼貌地笑了笑:“......你们好。”
由于小秋和红姐的前车之鉴,奚边夏本没指望着自己能与她们相处多融洽,只求相安无事。
进屋之前,她特意回头看了一眼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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