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她的眼神向那张照片瞥了瞥。

这张贸易会的大合照到底有什么稀奇的。

难道他那天特别帅吗？

思索时，凌朔已经回过神来，淡淡应声接过她的文件签字。

但还不忘质问她：“在看什么？”

“没有。”祝觉佳立正，带着文件跑路。

回到工位上，她还是没忍住在朋友圈里找出那张大合照。

双指缩放屏幕，一个个找凌朔在哪。

她没有花很多时间，原因无他，就算所有人都是统一的黑西服，凌朔的脸在其中也是鹤立鸡群。

板正、冷肃、矜贵。

确实帅，和他的3d体一样。

但感觉不出什么特别的。

祝觉佳手指向下滑动，倏地怔愣。

在凌朔前一排站着的人，明显就是2d版的她。

她当时合照站在他前面吗？

全然忘记。

只是碰巧吧，这公司里那么多人。

祝觉佳没想那么多。

*

当祝觉佳暴风吸食到本月不知道第多少杯抹茶时，先前约凌朔交流展设的客户提出想进行一次线下交流，刚好他还有一些朋友也有意向驻展。

略微扫过客户发来的资料，都是些不错的企业，资质比他们中心近期收到的自荐企业好不少，品类也多样，能散落在各个分类展区。

这个饭局值得约。

由于这个客户是祝觉佳经手，所以她理所当然负责安排这顿饭怎么吃。

这并非她第一次做安排，当收到直系领导的肯定意见后，她就很迅速地就把参与这次饭局的人拉齐。

打听到此次客户川湘人居多，连最不能吃辣的客户平时吃火锅也是中辣起步，所以祝觉佳找人时留了个信号要能吃辣的。

最后真就拐来了三个爱吃辣的，还刚好负责的展区不相同。

他们仨在群里美滋滋地公费点菜，最后选了几道常规菜。祝觉佳在这基础上又加了些硬菜和清炒时蔬，经餐厅排版出一张花纹繁复的精美菜单后，这顿饭看起来很上档次。

确认无误，祝觉佳拿着菜单去找凌朔。

她事先问过凌朔忌口，还重点强调了客户爱吃辣，当时他没什么表示。

出于谨慎，祝觉佳又问了一遍。

但凌朔不答反问：“你爱吃这些？”

问得随意，目光还落在那张打印出来的菜单上，修长手指轻捻纸缘。

“客户的喜好。”祝觉佳以为这是他的什么测试，不敢乱答。

“我问的是你。”凌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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