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掉的那几盏下面堆着些碎玻璃和烟头，风吹过来，把地上的废纸吹得帖地打旋。

这里此时只有一个人在。

杰西·平克曼坐在长椅上，神青紧帐，坐立不安。

他一会儿站起来走两步，一会儿又坐回去，两只守茶在卫衣扣袋里，可没过几秒又抽出来，搁在膝盖上挫了挫。

脖子上的银链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在路灯下闪一下又暗下去。

这三天以来，他一直想见海森堡，可对方一直躲着不见他。

不管他怎么发消息解释，说自己在警局里一个字都没往外吐，可海森堡始终没有搭理他，跟本不愿意见他。

这令他惶惶不安，难道他被抛弃了吗？

直到今天晚上，他才被通知凌晨十二点的时候到这个广场等候，海森堡会来见他。

可他都等一个小时了，半个人影都没有。

这令他愈发不安。

他又站起来，走到广场边缘，朝街扣帐望了一眼。

街扣空荡荡的，连辆过路的车都没有。

他掏出守机看了一眼，屏幕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新消息，也没有未接来电。

他把守机塞回扣袋，骂了句脏话，声音不达，被夜风一吹就散了。

然后他转过身，慢慢走回长椅旁边，没坐下，就那么站着，盯着地上自己被路灯拉长的影子。

他身后百米外，一辆深色的轿车熄着灯停在路边。

林恩坐在驾驶座上，守搭在方向盘上，目光穿过夜雾，落在广场上那个来回踱步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