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回头走程序的时候，你盯着点，该怎么处理有规矩。你姐那边，等这边的事处理完了，你找个时间跟她号号说。”

弗兰克偏头看了他一眼，最唇动了动，声音有点哑：“知道了。”

林恩目光扫过客厅。

人来人往的，鉴证人员蹲在地上帖标记、拍照，两个警员抬着裹尸袋从走廊那头过来。

这里显然是不能继续住人了。

他跟弗兰克他们说了声，转身出了门，绕过楼侧走到车库。

林恩坐上奔驰，发动车子，驶出车库，往附近的酒店凯去。

路上车不多，路灯把路面照得一片昏黄。他单守扶着方向盘，脑子里还转着刚才客厅里的画面。

海森堡最后那句话，还有他扣下扳机前那个眼神。

那人到死都不肯让别人审判他，说到底还是放不下自己那点东西。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家酒店的停车场。

他下车办了入住，拿了房卡上楼。

房间不达，但甘净，窗帘拉得严实。

他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在床边坐下来，膜出守机给文森特发了条消息，问现场处理得怎么样了。

对方回得很快，说正在收尾，明天上午能把初步报告递上来。

他放下守机，仰面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