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语棠注意到身后跟着的马车,等下了马车后,唇角微勾得让声音不偏不倚的吹向身后,“你母亲知不知道你跟我出来玩?”
薛寄雪心虚得没有回头,“我没有告诉她,要是告诉了她,她肯定不会同意。”
“哦,雪儿可否告诉棠姨,为什么不想告诉她?”
“因为母亲对棠姨不好,母亲还很笨连最简单的事都做不好,带她来,她除了会扫兴出糗什么都不会。”薛寄雪抬起头,一双杏圆极为诚恳道,“要是能选择,我更想让棠姨当我母亲。”
虽说明栀昨晚上就听过了,今日再听,仍感觉心脏难受得要裂开,又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得难以呼吸。
马车里的人迟迟没有回应。
想来,在他心里也更认同,陆语棠才是合适他的妻,他并不甘心让自己的心上人当妾。
也不愿委屈了他的心上人。
不愿委屈心上人做妾,就只能委屈她下堂。
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的春枝暴怒的话到了嘴边,又通通咽了回去,换成拳头重重砸上车内小几,疼得自个龇牙咧嘴。
心里不由暗骂小姐真不是个东西,夫人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能背着夫人亲近一个外人。
还是个,想要抢走她父亲的女人。
眼睑垂下遮住自嘲明栀放下帘子,隔绝了外面一切,“回去吧。”
继续留下来,除了让她一遍遍认清,不止是丈夫,就连女儿都格外偏爱另一人后,再没有任何用处。
或许不用等她开口说要帮他纳妾,他就会先提出同她和离。
女儿更是拍手交好,亲亲热热喊着另一个女人做母亲。
春枝想说些安慰的话,嘴干巴巴的说了几句又闭上了嘴。
小姐再如何也是夫人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说不定小姐只是年龄尚小,才会在外人三言两语的哄骗下轻易信了对方。
最过分的还是老爷,他怎能背着夫人在外养外室,还带着小姐亲近外室,认外室当娘。
回去的一路上很安静,静得连鸟叫风吹都仿佛凝住了。
闭眼假寐的明栀突然睁开眼,神色凝重,正令马夫调转车头往温泉山庄赶去。
远处的灌木丛林突然发出声响,几个手持长刀的土匪钻了出来,“没想到老子今天运气不错,居然能遇到头大肥羊。”
“夫人,有,有土匪!”马夫恍如梦中惊醒回过头,还没等他调转马头,就发现后面的路同样被人拦住。
现在的他们,简直成了被包围住的鳖。
吓得脸色发白的春枝虽然害怕,依旧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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