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看这朵绢花好看,衬你。”冬霜拿起摊上的一朵浅粉渐变色牡丹绢花递过去。
夫人颜色生得艳,平时就应该好好打扮才行,而不是把自己往老气横秋了打扮。
明栀接过她递来的牡丹绢花,花做得栩栩如生确实好看,低头把花簪上冬霜发间,“你年轻,戴着好看。”
冬霜反驳道:“夫人和我站在一起,别人都以为是姐妹,夫人哪儿就老了。”
明栀逛了一会儿后,正打算回府,迎面见到走来的薛鹤辞。
他并未穿官服,而是穿了件靛蓝色竹纹浮影常服,衬得人如玉树挺拔修长。
薛鹤辞朝她走来,眉眼微沉带着不虞,“你怎么在这?”
明栀没有回答他,而是问他:“你刚从宫里出来?”
“嗯。”紧接着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明栀无论如何,都没有想过同床共枕十多年的夫妻,也会有面对面无话可言的一日。
或许是彼此沉默的时间太久,又许是周围来来往往行人望过来的次数增加,薛鹤辞主动邀请道:“要走走吗?”
明栀后退一步,“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我要的东西,你什么时候送来给我。”他们的和离已经拖得太久了,现在的她不想继续拖下去。
只想尽快和他解除关系,从今往后再不相关。
喉结滚动的薛鹤辞泛起自嘲,“你我之间,现在就只剩下这些了吗。”
在她开口前,他先出了声,“我还没吃晚饭,陪我吃个饭。”
明栀快要吐到嘴边的拒绝,在听见他说,“吃完饭后我就给你。”又咽了回去。
他吃饭的地点没有选太和楼,而是去了他们刚成婚后,较为喜欢的一间饭馆,同掌柜要了二楼雅间。
薛鹤辞点好菜后,把菜单递给她,“你看下还要加点什么?”
明栀并未接过,“我已经吃过了。”
薛鹤辞听到她说吃过了,不会多说一句,“就当陪他吃点。”而是直接把菜单给小二,“就点刚才的几样。”
放下茶水的小二一走,门一关,满室只余茶雾袅袅升起,朦胧了彼此面容。
“我要跟你和离不是在闹,也不是因为我生辰那日,你没有回来陪我吃饭在耍小性子。”明栀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后。
抬眸对上他狭长如墨染的眸子,认真的咬字清晰道,“我只是单纯认为我们不合适。”
眸底充斥着自嘲的薛鹤辞端起茶水抿上一口,岩茶特有的苦味弥漫于舌尖,“之前为什么不说不合适?现在过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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