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一轮圆月骤现。
与此同时,在他们背后的行宫,响起清幽的丝竹之声,那惆怅的音律波澜起伏,混着点点香气,连成一道愁怨。
西承遇静静敲打着手背,“明日不过是个幌子。”他要是赵弗若,动手只早不晚。
“只是饮风国这一代国主,非是今夜死。史册记载,这三年未曾有过更换之说。”
“那看来赵弗若想解决的,是公主了?她威逼他至此,起了杀心也难怪。”
李满月问完,便小心翼翼地扯了下他:“我们还是回去吧,在台上看得更清晰些。”
她听见他淡淡的笑意,似悦耳琳琅在耳边拨弄,“你确定?”
“确定——”
风声比余音驰骋得更快,李满月被西承遇抓着,几个来回,跳到了方才的高台。
高台旁是专用于奏乐的架子。
它修葺成了圆鼓状,明艳的红漆上,清丽的佳人舞姿翩翩。即使今日无宴,依然尽职尽责地表演,像八音盒里的人偶。
正是此时,便听得有道笛音,从海上传来,众人脚步微凝,池子边喂鱼的栖霞也看了过去。
赵弗若携着刘莲儿微笑着走进,他身边没有侍从,只有刘莲儿一人,郎才女貌,珠联璧合,那么刺眼。
栖霞凤目几乎是淬出火光,一下把鱼食抛却,粉雕瓷瓶扑通一声掷入水中,掀起余波阵阵。
“我饶过你,你倒不请自来,怎么,后悔了?又想要你的小情人了?”
“错了。”赵弗若轻声反驳道,“我是来将你们,一网打尽的。”
栖霞秀美的面容错愕住,行宫外,脚步声快如弓弦,它沉重而有力,顷刻间,已然将此地重重包围。
“你......你想做什么?父王还在这里,你休得胡来,赵弗若!”
她身后的大门怦然推开,年迈的君主转动扳指,如鹰隼的目光死死钉在他们三人的背脊。
挥手,他招来一队暗卫。
殿宇外,厮杀声骤起,赵弗若野心昭然,掩盖不住的锋芒,“来取王命,不放肆,也得放肆了。”
“你!”
栖霞迅速掀裙跪下,双手贴在额前,伏地颤声:“父王,儿臣万无此意!”
她咬紧牙关,狠狠瞪向赵弗若,终究眼尾一红,继续叩拜,“外面的闹剧,事出所因,还请交由儿臣处理,儿臣保证,绝不会有任何差池。”
她站起来的刹那,殿门外的尸兵已经冲了进来,赵弗若脸上的笑意逐渐扩散,直至癫狂。
从袖口里掏出来的绿药瓶,往地上一滴,数以万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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