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生产,一时间手足无措。
“我这样闯进去,是不是挺没礼貌的?要不我们等等主人家来开门吧。”
余光中,西承遇抱臂站着,她看去,他便投来一个堪称诡异的微笑:“是不是还得带点见面礼?”
李满月眼睛一亮,松开手给他点赞:“牛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我们去买些东西再回来,我见过街上有裁剪小孩衣服的,买两身就够了,走。”
西承遇没动。仍旧保持原样看着她。
李满月的笑容被他的眼刀剜停,后知后觉想起来,“我们现在是魂魄状态,不是实体哦?”
“李满月,下次再这么笨,会被老鼠吃掉脑子。”
啊?为啥是老鼠,不是猫头鹰啊。
她没反应过来,西承遇率先将门一把推开,径直进了去。
视线一开阔,就见邱明叔扒着窗台往里望。屋内不让开窗,骂他男子不得见血,对产妇不利,他也不避讳,硬朗的脸挂满了泪水。
古朴的小院内,布置和她家相比更加温馨,木质的儿童木马,推车应有尽有,平坦的地面没有一颗碍脚的小石子。
屋外挂了几道平安符,各式各态,看着像从不同道长那儿求来的,信得比较杂。
和她一样。
李满月嘿嘿笑了两下,“没想到邱明叔看起来沉闷,实则是把全部的偏爱,都给了婶婶嘛。”
要是她生小孩的时候,老公不仅寸步不离的守着,还为她而担忧,牵挂着她的性命,这想想,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怎么不走了?”
“……我在想生孩子。”
意识到脱口而出了乱七八糟的话,李满月迅速捂住了嘴,唔唔地摇头。
西承遇明显一愣,似是未料她言语大胆,再怎么说他也是个陌生男子。
她耳根都要烧掉了,“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将来要是嫁给邱明叔这样的就好了——”
她到底在干嘛……
眼皮一跳,越描越黑,索性她也不管了,以豹子俯冲的角度钻到产房内。
徒留西承遇一人在后。
他眸色暗沉,抱臂的手松开。
不消一月,他就会让李满月彻底从这世间消失,肉身灵魂一旦被炼化,便是身死道消的结局。
纵她想着嫁人,也只能去地下做新娘。
要是她知道西山太虚的大阵早已为她敞开多时,不知表情该有多精彩。
这样鲜活的人,垂死挣扎的模样一定很有趣。
“傅行止,你快过来呀,我害怕……”
他抬起眼皮,李满月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