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满月捏捏它的耳朵,“大白,你说亡魂不都在冥河吗,为什么我感应不到他呢?”
“难道因为我们不是夫妻,还是说,他真的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不过没关系,我名义上的前夫马上要醒了,傅容姐姐说,不让他来店里帮忙,但是小鹿这孩子该拉去管管了,我思虑再三,还是让他帮忙做两天,震慑一下小鹿。”
不知为何,总感觉小狐狸眼角在抽搐。
李满月着急忙慌地扒拉它眼皮。
“咋啦,进沙子啦?”
小狐狸拍开她,头也不回地跳走了。
目瞪口呆,反应了一下,抓起挎包就下楼,沿街找了好久,一回店发现它背朝着自己生闷气。
李满月懵逼了。
现在的动物,脾气都还挺大的。
到了晚上,梦里更为激烈,脖子被按着,让她喊了些更无法入耳的银词浪语。
非要她主动求欢便罢了,第二天嘴角都在发麻。
甚至破了个口子。
她不禁怀疑,莫非真是染了什么邪病?
想到西承遇的头一直在疯狂拱,双股都要被提上天,半是羞耻半是无奈地接受了这个姿势。
他最喜欢的攻城角度。
小狐狸来的第三日。
李满月后知后觉发现了不对劲。
只因这日,梦里的西承遇换了个花样,他要和她面对面自给自足。
她果断地拒绝以后,就缚上了绳索,横空吊到了纱幔处。
他慢条斯理地用羊毫笔,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还扇她!
打得不停地流下可耻的东西。
连哭都不让哭了。
从背后抱小孩如厕一般,举着她,开了窗,幸好外面无人,抽搐的洞府下着雨,他要她的羞耻心荡然无存。
漂亮的美眸里全是恶劣。
只能答应他的要求。
无助地左右看,就是不看他,就这样洒出了一汪又一汪,西承遇倒是惬意得很,神清气爽,给她擦完,没皮没脸地哄。
李满月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绝不是意外!这是有人暗箱操作!
可到底怎么回事,她还没想通。
怪异之处,看起来好像也只有这个小狐狸了。
于是乎,第四日,她谎称要去找慕随情,最关键的是,她不带它一起。
小狐狸没什么表示,仍是眨着那大且萌的圆眼睛,安安静静地坐着。
托付给小鹿代为照顾,路上再没别的消息。
李满月狐疑不决地想,或许是她疑心病太重了,否则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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