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纪永年背脊上的冷汗如珠滚,“我就更没有拿玉玺的因由了,我……
纪永年当然清楚自己没有碰过玉玺,却又不知该怎么说才能叫庄亦扬相信。
她说自己没有因由,难道是纪家有因由,难道是纪家父子并不一心侍君,还做他想?
“你从前进宫时,车轿可直至昭阳门。”庄亦扬道。
“是又如何?”纪永年她那日玩水玩得过于忘我,回程路上其实已经有些恹恹的,但只以为是累了,上车时忽听到有人唤自己,她一时分心,还险些摔到,被春宜扶住。
纪永年搭着春宜的肩头一回身,看见昭阳门内有一着青色宫装的女官急步快走而来,见她停驻也不敢放慢脚步,只等到了眼前才气喘吁吁笑道:“纪小娘子。”
这人,这场景,这声唤,闪入脑海。
纪永年不禁脸色微变,下意识轻捋帷纱想要多掩住自己几分。
“我的车轿能载百个玉玺出宫又如何,我又怎么拿得到玉玺?玉玺由诸多人看管着,这些人想必都在你的手里了,难道还问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你们姊妹二人就没有一个肯坦诚些的。”
庄亦扬紧盯着纪永年的目光倏忽转向孟扶煦,口中话语却依旧是冲纪永年的。
“纪小娘子到了时辰不能出宫,我的确要好好想个由头来应对纪家。但孟娘子呢?纪相、纪秘书监,可会为了她,向我开口?”
“不必听他的。”庄亦扬起初拿纪永年要挟孟扶煦时,她只觉愤怒紧张,眼下情形反过来了,孟扶煦却差点要长舒一口气,但对于纪永年来说可不是这样的,她知道庄亦扬掐得准。
“只有一事。”纪永年心头有些怕,说出话也发颤。
孟扶煦震悚地攥住她的腕子,“阿年!你不要杯弓蛇影!进了他的圈套!”
庄亦扬不语,目光却循循善诱。
“那真不会是玉玺的,她打开叫我看过了。”纪永年急急辩解,只觉孟扶煦手冷如冰。
“谁人?”庄亦扬轻问,怕惊断了纪永年吐露时的气息。
“司珍司的王掌珍。她做了一个冠子,说是多宝阁的客人订下的。”
纪永年回家必定会经过多宝阁,这是顺路的,耽搁不了多久。
女官里类孟扶煦这般清贵出身的到底是少,低阶女官多是些聪颖出众的宫婢,并不能随意离宫。
王掌珍出身贫寒,跟祖母相依为命,她进宫后常私下做了首饰,托旁人替她送去多宝阁寄卖,赚得银钱再打点了左邻右舍,代为照看祖母。
孟扶煦出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