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几圈颠簸落地,连出“鞘”的机会都没有。
“你只有这点手段?”沈千遏笑得轻蔑,看桥方的眼神和看小丑没有什么两样。
“死蜈蚣,仗着自己多几条腿就觉得了不起啊!爷爷我还当过兵呢!”桥方说这话时有些虚,他确实当过兵,但教过也没说过出了部队能打赢一只十几米长的大蜈蚣。
“桥方,别闹了。”沈忧觉得事态演变地越来越蹊跷,出生制止两人喋喋不休的争吵。
桥方开始以为说话者是司白榆,毕竟现场只有这叔叔是胳膊肘弯的,但转头后,发现是他日日护在手心的沈忧。
桥方崩了,崩得十分彻底。
被人背刺,足以让他崩溃。
“沈忧,你太不是人了,亏我还一直念着你!”
桥方大声控诉道。
沈忧看看受伤后一直脸色发白,却一声不吭甚至参与热闹的牧茜,和流着血毁了容,难受得不行的牧黎,在心中喟然长叹。
真不亏是兄妹,受伤后的反应一模一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受了伤都一样的冷静。
102
桥方咂咂嘴,不知道如何告诉牧母伤害他们儿子的是一个蜈蚣精,他看着牧父牧母骂骂咧咧的走出病房,掏出手机气势汹汹地给谁打电话。
桥方跟在后面,双手乖乖地背在后面,脑袋微微前伸,瞪着双眼去看他们手机里的联系人。
此时正是上午,阳光正烈的时候,光线的反射让桥方根本看不清牧父牧母联系人的名字。
他努力伸长脖子,结果伸到一半牧黎醒了。
他的醒在所有人意料之外。手术的麻醉还没有过,他整张脸蒙在纱布中,双眼更是不例外。
“水……”
他虚弱地动了动手指,竭尽全力喊道。
可惜他的声音太小,牧父牧母没有听见,而桥方正在全神贯注偷看,自然也没有听见自己爱人的呼喊,只有听力极佳的沈忧和司白榆注意到那微弱的动静。
两人同时抬眼四目相对,微微蹙眉后又齐齐回头,看向躺在病床上的牧黎。
“醒了?”司白榆走上前冷冰冰地问道。
牧黎发不出声音,动了动上半身来进行无声的回答。
司白榆见状回头冲还在打电话的牧父牧母喊道:“你家儿子醒了,要喝水。”
正在打电话的牧父牧母闻言顿时没了声,僵了两秒后随桥方一起齐刷刷看向病床上的男人,当牧母确认牧黎是真的醒后,激动地语无伦次:“儿子,我的乖儿子!你醒了?疼不疼啊?是妈妈的不好,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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