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依然深邃,但蕴着点怒气。开口的语气简直冷到极致:“萧书沅,说,你想怎么死?被我掐死,还是想被毒死?”
“啊?”
她困惑的注视他,想从他的眼底看透他的心思,奈何,只看到了滔天的怒意,似怎么也消散不了。
萧书沅边看他边说:“我做什么了?太子这般生气。”
男人步步紧逼,眸色愈发深沉,似深渊,将人毫不留情的吞噬个干净。
“做了什么皇嫂不知道吗?”竟然给假药。
贺兰亭说完抬手朝她而去,目标是她的脖颈,想要掌控住那纤长白嫩的脖颈,感受她在自己掌下跳动挣扎,她越挣扎,他便越兴奋。
“我什么也没做。”
看着那只好看的手越来越近,萧书沅感觉自己离死近了一步,她颤抖的凝视他,然后,脚下抵在箱子脚下,她的手撑在箱子两侧,在贺兰亭没过来前,飞快的转身将箱子打开,快速翻找。可惜男人动作很快,没等她找到迷药,贺兰亭便倾身靠近,拽住了她的手腕,强硬的将人转过身来,面对自己。
“每次有事,你跑得倒是快。”
贺兰亭哼笑,深邃的眸注视她,目光灼灼,没放过她脸上的一丝表情。少女的眼又亮又纯净,漂亮的勾人,此刻怒瞪着自己,有几分凶狠,但贺兰亭更觉得像困住的小兽,在做无谓的抵杭,让人很兴奋,血液在沸腾。
“给你个机会,好好想想,怎么死?”
男人强势又霸道,容不得她抵抗,一只大手轻松就将她的两只手腕桎梏住,背在她身后,使她不得不拱起上半身看他,从侧面看,弯着的弧度诱人,也更贴近了他。
“你胡说什么?我没得罪你,再说,我也算你长辈,你就这么对待长辈的?”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她质问的语气让贺兰亭更恼怒,手上用了劲,将她的手腕捏红了。萧书沅嘶了声,一双眼瞪的更大了,手好疼,他的力气未免太大了点。男人和女人,力量悬殊太大,身体的软硬也大不相同。此刻,她是深切感受到了。
贺兰亭闻言勾唇,笑容愈发肆意,“一个小丫头,当我的长辈不够格。”
她的后背腾空,没有东西靠着,手又被束缚住,人就有点站不稳。萧书沅咬唇,避免不了的往前靠。离得近,彼此的气息就交织在一起,原本剑拨弩张的氛围顷刻就变的微妙,有了点说不上的感觉。
萧书沅不自在,冷静了点,“你先放开,有话好好说。”
贺兰亭却不动,心里百转千回,暗想少女体寒,三月的天屋内还点炭火,害得他的身体也跟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