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放眼里。
要说这萧书沅,胆子够大的,几次请她不来,今晚又把太子撂一边,不要命的样,看准了太子不会杀了她就是了。
王德年在心里一通想,接着弯身,凑在太子耳边说:“给她用个毒,不怕她不听话。”
贺兰亭捏着酒杯的手微顿,唇角的笑逐渐平缓,点了点头,“主意不错。”
王德年呵呵笑,以为太子同意了,不想他说了这么一句,后面就不吭声了。王德年一时没看出他的意思,于是也跟着沉默,就在旁边给他倒酒。
清音阁无人,荒废许久,但贺兰亭近日晚上总是来此,于是王德年就吩咐人收拾了一顿,现在看着没那么荒乱。
酒水是王德年吩咐徒弟准备的,酒香,但也烈,任凭酒量再好,喝上一壶也差不多醉了。
贺兰亭不知不觉喝了大半壶,王德年倒一杯他喝一杯,今夜有人爽约,但他心情还不错,便多喝了些。起身回景阳宫的路上,贺兰亭头晕脑胀,眼前模糊不清,路都看不清,若不是高南扶着,只怕要一脚踩草丛里去。
高南扶着太子,嘴里不忘对王德年说:“以后你少出馊主意。”
“哪是馊主意?”王德年不满他这么说,争辩两句,“我都是为了太子好。”
“男女之情,用得着你出主意吗?”
王德年闻言,纳闷了,“我是无根的,男女之情自是不懂,可刚才没说男女之事。”
高南白了眼,暗叹,果然是无根的,没瞧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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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阳宫光线明亮,一圈圈的光晕稍微晃眼,男人手撑住门框,下颌轻抬,柔和的光线照在侧脸,愈发显得立体精致。
撑在门框的手紧了紧,望着房内的人,扯了个笑出来,散漫,又蕴着几分愉悦。
“这会倒是乖巧。”喝了酒的缘故,男人嗓音略显沙哑,但低沉性感。
贺兰亭直起腰,朝背后摆手,接着一脚踏进房内,径直朝里边去。手撑在桌沿,朝底下的人勾勾手,“过来。”
宫人欢喜不已,挪着步子过去,站在男人跟前,“太子有何吩咐?”
人乖了不说,说话的语气也温柔了,难得。
贺兰亭受用,脸上的笑没停过,带着醉意问:“来这里做什么?”
宫人皱眉,大着胆子抬头,看见的是太子温和的眉眼,从未见过的笑意,跟平时的冷肃判若两人,太子殿下是看错人了吧。宫人不敢声张,甚至有点窃喜。
她很恭敬的回话:“奴婢来伺候太子。”
贺兰亭挑眉,狭长的眼尾泛红,添了几分妖冶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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