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想必身体已无大碍了。”
焦恒不知为何,现在面对离忧时,总觉得有些不自在,说:“多谢王爷关心,焦恒的伤已无大碍。”
“那你好生养着,有什么需要,派人知会黄兴或者梁坤,他们会酌情处理。”
“多谢王爷。”
见离忧要走,梁鹤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臂,说:“义父,焦恒不守规矩,鹤儿在他房间里发现了这个。”
梁鹤将一个香囊递到离忧面前,离忧伸手接了过来,仔细看了看,香囊上绣着一朵兰花,还有两个小字,一个是‘兰’,一个是‘恒’,很明显是女子绣给心上人的。
焦恒见状连忙解释道:“王爷,我压根不知房间里有此物。”
离忧淡淡地看向焦恒,说:“你师妹的名字里有个‘兰’字?”
焦恒犹豫了一瞬,点了点头,说:“是,她的名字里确实有个‘兰’字。”
“这个香囊是她所绣?”
“她以前从不碰针线,我也不确定这是不是她绣的。”
离忧转头看向梁鹤,问:“这香囊是在哪儿发现的?”
“就在那桌上,显眼的很,我一眼就看到了。”梁鹤指了指床边的桌子。
“想来这东西应该是你那师妹昨晚过来时留下的。”离忧将东西重新放到了桌上,说:“在本王这王府来无影去无踪,看来你师妹的功夫当真了得。”
“王爷,这件事由我来承担,王爷想怎么惩罚都成,求王爷放过我师妹,她天性率真,行事无所顾忌,本意不是冒犯王爷。”
“焦恒,你莫要忘了这里是王府,不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若本王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你破例,以后还有谁守本王的规矩。”离忧说完转身就走,不再给焦恒说话的机会。
梁鹤看着焦恒,说:“率真?呵呵,明知道你的身份,却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擅闯王府,甚至将香囊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若你当真以为这是率真,那你还真是不一般的蠢。”
离忧来到门外,叫来看守,说:“昨晚是谁在院子里守夜?”
看守连忙答道:“回王爷,昨晚是杨超和李大力守夜。”
“让他们去刑堂领罚,每人鞭挞二十。”
两人对视一眼,连忙应声,说:“是,王爷。”
“行刑时让焦恒旁观,让焦恒亲口告诉他们为何受罚。”
“是,王爷。”
梁鹤见离忧吩咐完,三两步走了过来,说:“义父,你可真是宠他,犯了这么大的错,竟然就只是惩罚他去观刑。”
“对焦恒来说,这种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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