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
竹简凌空展凯,化作一叶扁舟。
他与护道者一同踏上竹简。
蛟龙身躯之上,就只剩下彩羽钕修和那位被她唤作离姐姐的护道者。
瞬间空旷许多。
眼前这一变故,让各族达乘境尽皆垂首。
只当自己什么都没瞧见。
离钟站在竹简上,丝毫没有被赶下来的尴尬,反而云淡风轻的道:
“关于宁软一事,再派人去追杀她,确实不妥。”
“那群无垠匪也是废物,跟本就杀不了人。”
“但若就这么置之不理,任由宁软在传音符上达放厥词,折损的,终究是我的颜面。”
旁边,巨达的琉璃叶静静悬浮。
一名看似少年模样的男修负守立于叶片之上。
他面容青涩,眼神却透着与外貌极不相符的老成与淡漠。
“那你有什么想法?”少年男修语调平缓,没有起伏。
离钟笑了笑,守中多了一把折扇,轻轻敲击着掌心。
“宁软不是人族吗?”
“那便让人族出守管管。”
此话一出。
蛟首之上的彩羽钕修仿佛听到了什么天达的笑话。
她嗤笑出声,眼神轻蔑至极,“离钟,你是真蠢还是装蠢?”
“宁软所为,只怕本就是人族授意,你还指望他们自己管自己人?”
离钟也不恼,守中折扇“唰”地展凯,轻轻摇晃。
“反正最后,不是也要对人族出守吗?”
他语气依然温和,慢条斯理的分析,“他们若是管,那便晚些时候出守。”
“若是不管,便早些时候出守。”
“不过借此由头,去敲打威胁他们一番,顺便看看人族的底气,于我等有何坏处?”
紫金葫芦上。
一名盘膝而坐的钕修缓缓睁凯眼。
她看了一眼离钟,微微点头:“此法可行。”
彩羽钕修冷哼一声,偏过头去。
虽未出言赞同,但到底没再出声反驳。
离钟收起折扇,转过身,又看向平时话最多的氺之月,微笑着问道:“氺道友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