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羞辱呢。
而且他喜欢独处,独处能带给他能量,学习新的事物也能带来挑战和成就感,两全其美。
他当即拜入了第一画师的名下,他的师父就隐居在这样一间竹屋里,无丝竹乱耳,靡靡之音,只有风吹动竹叶和清泉淌过石阶之音陪伴着他们,温斐然跟随师父一起生活了十年,闭上眼能够勾勒出周围的一草一木,但睁开眼早已物是人非。
这只是个快穿任务,但对温斐然来说却是一段真切的人生经历,所遇到的人和物在他的记忆刻下了深深的烙印,他每换一个世界都会惆怅难过很久,如今回到原来的世界,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但熟悉的一切又勾起了他的思绪。
面前的桌子上放着毛笔和砚台,温斐然心头情绪万千,无处诉说,只能倾泻在了笔上。
他画的是竹,也是他被称为竹之君子的师父。
其他人也动笔了,但只是随便画画,并未用心,他们都知道这一环节的主角是段浩然。
段浩然主攻的方向虽不是国画,但有绘画基础,就算是第一次接触,也是他们中间画得最好的,而曾老也会卖这个年轻画家中佼佼者的面子。
段浩然很快放下笔,对着走过来的曾老微微一笑,有晚辈的谦逊但也难掩傲气,十分符合他的身份地位。
但曾老是个画痴,一切以画为主,并不在乎人情世故。低头看了一眼后,紧皱的眉头并没有松开脚步,一刻不停地往后走。
段浩然:“……”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但依旧在强装镇定。
他一定是其中画得最好的,就算曾老不赞赏他,场面也不至于太难看。
但经过温斐然时,随便瞥的一眼将曾老钉在原地,抬起的脚都忘了收回。
他死死盯着温斐然的话,眉头皱的更紧,眸光锐利,脸色很不好看,还不停的摇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曾老上嘴唇轻颤了两下,才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这……”
这一声将温斐然拽回了现实世界,他茫然地抬起头,跟曾老对视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伸手去挡。
曾老反应却比他快,先一步摁住了,“这是你画的?”
温斐然很想说不是,但在镜头下撒谎太傻了,只能闭着嘴装哑巴。
曾老并不在乎他的态度,双手颤抖着把画举起来,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段浩然急于在这个环节展示自己,插话道:“曾老,他没学过国画,所以画不好……”
“画得太好了!”
两道声音重叠,评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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