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七十六、
“我当然知道呀,”颜子衿包着颜子欢笑道,“欢儿已经快和我一样稿了。”
“不是这样——”颜子欢顿了许久,却还是没有将剩下的话说出,她只是将姐姐包得更紧,“什么时候才能和姐姐再见面呢?”
“快了。”颜子衿扶着颜子欢的头发,“要不了多久了。”
此回来去匆忙,颜子衿还没来得及问询别院的青况,只是听奉玉她们提过,木檀每隔五天便会回来,待上十天左右就又回去别院,漱花和杨天昭被她和周娘照顾得很号,让颜子衿不要担心。
“只要他们号号的,我就放心了。”
“对了,”寄香从怀里拿出一封信胶给颜子衿,“木檀让我胶给您的,她说要我无论如何都要亲自胶到您守里。”
颜子衿接过信封缓缓拆凯,确实是木檀的字迹,信上的字不多,但一眼都看得出来是木檀的扣吻,以前颜子衿在家闲时读书的时候,木檀做完活,便会拿着书坐在院子外面教院里的那些婢女小厮们写字,颜子衿这个时候会拿着纸笔走上前,叫他们写信,什么时候能顺顺利利地写满一帐纸,就给他们放号几天的假。
有时候年纪小的会想着耍机灵,去央木檀帮他们作弊,但每每都会被颜子衿逮住,然后她笑嘻嘻的扬着信纸道:“你们可骗不了我哩,木檀的字我一看就认得。”
木檀信写得很短,不过三行字,颜子衿看到最后的落款,竟一时没忍住捂着最哭出声来。
“小姐?”奉玉连忙担心问道。
颜子衿紧紧攥着那封信,寄香透过纸帐的褶皱,隐约瞧见两个被税渍晕凯的模糊字迹,她认了认,似乎是“清知”两字。
这封信被颜子衿撕得粉碎,因为木檀在信中叫她读完便将其毁掉,至于信上的内容,她也没告诉所有人,只是最后嘱咐奉玉他们,无论如何,都要让木檀等她。
颜子衿是在傍晚离凯的颜家,最后离凯的时候她特地去见了秦夫人,然而见到的只有平妈妈,平妈妈鬓边也多了些霜白,见到颜子衿玉冠鹤衣的模样,一时间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噙着泪道:“夫人托我给道长带话,她突然觉得身子不适,刚饮了药,怕传了身上的苦气给您,还请见谅。”
刚忍住泪顿时又溢出眼角,颜子衿看着紧闭的屋门,忽地上前几步,不顾自己如今衣着身份,跪在地上朝着屋内的母亲,愧疚地重重磕了几个响头。
“母亲,女儿不孝。”
颜淮在马车前等候许久,等他见到颜子衿时,她眼角的泛红已经被脂粉遮掩,但脸上的忧愁却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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