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在一刻钟内结束战斗,才不会妨碍他正常休息,但若真完美把控住了时间,也挺糟糕的……
虞枕檀看着眼前这具长期练武的好体魄,不觉得谢行吟会虚成这样,再加上他刚才说错了话,谢行吟脸色漆黑,对他的印象很差,同处于一个房间却选择坐在桌边,背对着他,一眼也不想多瞧,估计一时之间也接受不了跟他做更亲密的事情。
谢行吟其实并未如他预料中的那般,是因为被调戏了在闹别扭,而是眸色晦暗地盯着桌上的酒杯。
孟五话糙却在理,从他进房后就一刻不停地萦绕在他耳边。
再三考虑后,他心中有了一个计划,主动拿起酒壶,想要把刀递到虞枕檀手中,等他露出破绽。
但拿酒壶时他却被晃了一下,重量明显不对,早就已经空了。
???
他们的婚事是由宫中筹办,不可能犯这种低劣的错误,那就只能……
谢行吟猝然转身看着虞枕檀,神情意味深长。
他实在想不通虞枕檀做这等事的缘由,白白留下把柄,难不成是临到关头又改变了主意,想留他一命,便倒掉了壶中的毒酒?
对上谢行吟的目光,虞枕檀过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解释道:“我就喝了一杯。”
“……”只喝了一杯,酒壶怎么可能空掉?
谢行吟本就满腹疑云,对他百般警惕,听到那句孟浪的话后,便不愿再正眼看他,此刻才发现虞枕檀的眸子湿润,目光迷离,反应迟钝,明显是醉酒后的状态。
结合酒壶的重重,谢行吟大致猜到虞枕檀到底做了什么……荒谬,他竟在新婚之夜自己喝光交杯酒!
对上谢行吟的目光,虞枕檀神色淡然,丝毫不受影响,融融的暖香激发了身体里的酒意,他实在受不住了,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你先还是我先?”
谢行吟下意识接话:“什么?”
“洗澡,不对,沐浴。”在这种气氛下,这种话算是无言的暗示和邀约。
“你……”谢行吟的舌头突然打结了,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他猝然转过头,语气急促,甚至算得上是气急败坏:“你先!”
虞枕檀顾不上谢行吟的反应,转身走到旁边的房间,塔依已经为他备好了热水。
他险些在浴桶中睡着,用最后一丝力气走了回来,眼角都没瞟向谢行吟,直接钻进了被子。
谢行吟目不斜视,一副端方自持的君子模样,但全身发热发烫,僵直成了一块铁板。
他从来没见过虞枕檀这种人,毫不掩饰,如此痴迷那档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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