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手腕,立刻忘了他刚才的承诺,想跟这对狗夫夫算账。
恰好丫鬟又从旁边端来了一个精致的小盘,里面只装着一块鸭脖,徐奕祖脑海中灵光一现,猜到这块鸭脖一定很特殊,也是虞枕檀最期待的。
哼,虞枕檀不仁不义,那就别怪他自己动手抢!
他趁塔依转身放绳子,用最快的速度冲过去,抢在虞枕檀之前抢走了那块鸭脖,直接放进嘴里,连肉带骨头咬了一大口。
舌尖先品尝到了诱人的卤味,徐奕祖双眼放光,扬扬得意,刚要转头挑衅虞枕檀,神情突然变了。
!!!
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用手捂着嘴,全身像是有虫子在爬,痛得在地上滚来滚去,像是中了某种剧毒。
谢行吟没想到虞枕檀竟敢当面下毒,瞳孔微微震颤,大步走过去,弯腰查看徐奕祖的情况。
徐奕祖样子狼狈涕泗横流,捂着嘴嚎叫,“这,这是什么,疼死我了!”
所有的猜测都连成了线,谢行吟目光凉薄地看着虞枕檀,语气像是在审问犯人:“你都做了什么!”
虞枕檀却没有半点心虚和慌张,安安稳稳地坐在椅子上,从谢行吟的角度,看不透他的神情,只是微翘的唇抿成了一条线。
塔依一向识大体,这次却不管不顾地挡在虞枕檀面前,语气咄咄逼人:“三皇子怎能用这种语气跟殿下说话,夫夫一体,亦无尊卑之别,殿下远赴而来,深系两国和平之重任,连陛下都对殿下礼遇有加,若三皇子执意如此,我们定要在陛下面前好好论一论是非!”
素心被吓到瑟缩着肩膀,但还是哆哆嗦嗦地说道:“是他来抢的,这叫变,变态辣,应该是被辣到了吧……”
变变态辣?
这又是什么?
大渊怎么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词?
谢行吟的视线落在素心身上:“何解?”
素心去拿桌上的水壶,“多喝凉水,或者是冰食。”
看到水壶,徐奕祖鲤鱼打挺似的突然直起身,跪在地上把整壶水倒进嘴里,小二也及时端来了一碗冰食。
折腾了好一通,徐奕祖终于缓过来了,但一直用手捂着嘴,疼得眼泪汪汪,幽怨地瞪着虞枕檀。
出了这种啼笑皆非的变故,谢行吟的视线在虞枕檀和徐奕祖身上游移,无力地摆了摆手,让人把徐奕祖送回去,请太医为他医治。
虞枕檀全程不语,不管是谢行吟厉声质问还是屋子里乱糟糟的塞满了人,他的脸上都没有浮现一丝情绪,只是定定地看着孤零零躺在地上的鸭脖,等塔依来扶他,他这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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