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谢行吟没有听出他这句话的用意,不解地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虞枕檀的视线掠过他宽阔的肩膀和挺拔的肩背,多了份惆怅。
同为男子,就算他没有生病,从未有过像谢行吟这般强健的体魄。
有些东西是与生俱来的,再羡慕也没有用。
虞枕檀轻叹一声,没有开口解释,怕谢行吟的尾巴翘到天上去。
两人都没再开口,气氛安静下去,只是偶尔响起风穿过树叶发出的簌簌声,黑炭球又眯了一会儿,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猫猫都是流体,从虞枕檀的膝头滑落半个身体,躺在了谢行吟腿上。
谢行吟想起那根猫毛,不悦的忘了过来,恰好黑炭球睁开眼睛,一人一猫静静地对视了几瞬,一个偏头假装看风景,看得低头认真舔毛,后腿默默用力,又重新缩回到虞枕檀腿上。
人尴尬时会有一百个小动作,猫也不例外。
虞枕檀被逗得笑出了声,好整以暇地问道:“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总不能是陪我来看风景的吧?”
“那自然不可能,”谢行吟本能地撇清关系,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失态,轻咳一声。
“我是来提醒你,去那种场合有违身份。”
虞枕檀眉头都没皱一下,拿起旁边的羽毛逗黑炭球,语气毫不在意:“哪种场合?我为什么不行,还能有人管我吗?”
谢行吟哽住。
景明帝相比于其他帝王佛得过头,但他并非没有耳目,不清楚他的好大儿们在背后搞的小动作,只是为了大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虞枕檀的地位本就特殊,只要他不破坏两国的政交,景明帝可以一直乐呵呵地把他当吉祥物供起来,而虞枕檀做任何事情都摆在明面上,一副胸无城府的样子,简直是一股清流,更让人安心,景明帝一定会装不知道,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也不会拆穿,反而会帮他遮掩。
谢行吟微微皱眉,眼神透着疑惑,这种小事情他明明一想就通,却为何在未经思考前就鲁莽地来找虞枕檀了。
他只迟疑了一秒,虞枕檀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还是说你比较在意?”
“我在意什么?!”谢行吟反问了一句。
这个问题在两人这都没有答案,便轻轻放下了。
谢行吟下意识为自己找补,“我只是觉得这非君子所为。”
他还没说完,就见虞枕檀低着头,单薄如纸的肩膀轻颤了下,整个身体都发着抖。
虞枕檀自然不可能哭了,那就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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