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掖好了被角,确定虞枕檀没有受凉的可能,这才望向太医。
太医知道他想问什么,刚要回禀,目光触及谢行吟突然愣住了。
谢行吟披头散发,热出了一身汗,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赤脚站在地上,毫无往日的端正雅方,而虞枕檀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连发丝都被细致地捋顺垂在一侧,生怕压在身下会弄痛他。
察觉到太医怪异的目光,谢行吟低头看了一眼,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衣冠不整,失了礼节,但人命关天,他没心思去更衣,把太医拉到一边,低声问道:“他的情况到底如何,为何只是让他替我……就晕倒了呢?”
太医文绉绉地说了一通,才切入正题,“九殿下一向有体虚之症,血脉不通,精气不足,这次血脉淤堵,上行滞缓,引发了昏厥之症,但殿下不必太过担忧,只要及时诊治,好好休养,很快就能恢复如初,只是……”
太医脸色为难,欲言又止,看了他一眼后神情更加古怪了。
谢行吟快要急了,额角青筋蹦起,太医感觉到气势的威慑,这才连忙开口:“体虚之人特别是男子,自带精气不足之症,殿下常年练武,体质异于常人,自然难以理解体会,只是……”
“只是什么?”谢行吟忍无可忍,“你不必顾忌,直说就是。”
太医咽了口唾沫,才壮着胆子说道:“九殿下需要好好休养,更要节制。”
谢行吟赞同地点点头。
这些天,虞枕檀总往外面跑,到了晚上才风尘仆仆地回来,太过劳累,之后的日子让他在府里好好休养。
太医看着谢行吟的神色,知道他没有理会这话的真正含义,心如死灰,咬了咬牙才出声,“特别是在房事上。”
谢行吟:“……”
谢行吟:“……”
谢行吟:“……”
他猝然抬头看向太医,下意识想要辩解,“我没有。”
太医一脸“同为男子,我懂你,这种事情我都不好意思说,你当然也不好意思承认”,谢行吟默默无语,觉得跟太医无法沟通,目光向左移了一寸,对上李九言和塔依的目光。
谢行吟有意避着人,把太医拉到一侧,但李九言和塔依作为两位主子最亲近之人,出于不同的目的跟了过来,没想到刚好撞见太医说这话。
李九言虽是谢行吟的人,但在这种事情上也没法偏心他,目光很是无奈,恨不得帮太医一块劝他,塔依的脸色很冷,眼里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恨不得冲过来撕了他。
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谢行吟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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