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动作,只感觉脖颈间猛地一凉,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炸开。
“嗬...嗬嗬...”
阿莱试图大叫,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漏气声。
他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脖子,温热的,汹涌的液体瞬间浸满了他的手掌。
和刚才推搡巴森时摸到的,一模一样的感觉...
原来,那是他自己的血...
他的视线迅速模糊,黑暗,身体的力量被瞬间抽空。
在彻底陷入永恒的冰冷与黑暗之前,他最后看到的,是那个湿漉漉的影子,悄无声息的消失在阴影之中,
只留下地上一串渐渐干涸的水渍,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与他之前闻到过的,别无二致。
过道重归寂静,好似什么都未曾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