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已经不是单纯的来给二叔医治的了。
“二叔,陛下让我来给你治病,我要写脉案,我号完脉就走。”
哪怕陛下让他前来,另有用意,他也要尽到做医者的职责!
这是戴院使要求他们务必做到的!
刘基感动得热泪盈眶,却也不好再赶人走,免得楼重看出些什么来,反倒害了这个晚辈。
而胡惟庸见到又多了一个意外,也没放在心上,反倒轻蔑一笑。
“朽木不可雕也!”
像这种人,这辈子也只能当一个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小御医了!
楼重给刘基号完脉,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
“二叔,你这病来得凶险,如果及时催吐的话一定可以……”
“不用,我的身体我知道。”
刘基浑然不在意,笑着摆了摆手,让楼重赶紧开个药方就走。
楼重当然不愿意就这么离开,磨蹭了半晌。
而胡惟庸却不耐烦了。
“你不走我走了,我还要去向陛下复命呢。”
“复命?向咱复什么命?你不是来看病人的吗?楼御医还没走呢,你想去哪里?”
一连串霸气十足的问话,犹如道道晴天霹雳,在胡惟庸的身后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