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他也会像廖永忠一样,被人卖了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既然你胡惟庸自作聪明,那休怪我李善长不仁不义。
“子中你这是什么话,秉忠是臣子,忠君是他的本份,他所做的任何事,不都是为了陛下好?难道秉忠是诬告,那廖永忠没有僭越之罪,没有当场想要刺杀陛下?”
眼见李善长为了让李存义的揭发行为,看上去更加正义凛然,顺手给廖永忠扣了个刺杀陛下的罪名,胡惟庸连忙添油加醋的补充。
“其实廖永忠除了这些罪名,据我所知,他还通倭,温州官员通倭一案的幕后黑手,一定就是廖永忠,秉忠兄一定是有所察觉,这才揭发了廖永忠。”
死无对证。
既然廖永忠都死了,那该背的锅是一口都不能少。
而李存义既然要当这个揭发者,招惹了武将们的怨恨,当然不能当成了谋夺兵权的私人行为,就把它上升到忠君爱国的高度上去。
既能抵消一部分怨恨,还能借机得到陛下的重用,坐实这件事是陛下的手笔!
李善长与胡惟庸两人对视一眼,会心一笑,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但每个人也都留了一手,对方不知道的后招。
李善长未语先叹,开始倚老卖老:“我老了,廖永忠与我交情也不深,我也不知道他在浙江行省,到底做过什么事,剩下的那些罪行,还得靠子中你去安排,通倭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子中你比我清楚。”
“是是……啊不是,百室兄你只比刘基大三岁,正值当打之年,那刘基都能重新当一次御史中丞,百室兄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如果哪天陛下觉得我这个丞相做得不好,到时候还得百室兄你出山,才能镇得住朝堂上那些牛鬼蛇神。”
呵……呸!
李善长扯了扯嘴角,根本不戴这顶高帽子。
“时间不早了,子中你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计也有了,该回府准备准备上早朝了。”
昨晚摆了那么大一出鸿门宴,死了廖永忠,伤了李存义,关了平凉侯,趁机收服了几员心野的武将,还血洗了廖府。
陛下绝对要当众审判廖永忠。
“百室兄不上早朝,替秉忠兄辩解几句吗?”
“解释等于掩饰,还会引起陛下的反感,秉忠如今的立足之道,唯有效忠陛下,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秉忠连这条活路都被堵死。”
李善长表现出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样,让胡惟庸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并拍着胸脯保证。
“百室兄你放心,我一定多搜罗一些廖永忠的罪名,让大家知道秉忠兄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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