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声音,就是朱元璋用戒尺抽打桌子发出来的。
看到这把戒尺,常茂和朱棣纷纷缩了缩头,不敢再嬉皮笑脸,而李祺根本没怎么挨过戒尺的打,见状轻蔑地瞧了一眼两个“怂包”,阔步走进院子,直到桌前,朝着朱元璋拱手一拜。
“臣,参见陛下!”
“祺儿,自从你叔父病逝后,咱好久没瞧见你,最近瘦了不少,你父亲年纪大了,最近家里的事你操心不少,辛苦了吧。”
朱元璋以前对李祺这个孩子,还是相当看重的,甚至还有意让李祺为婿,当众提起过此事。
到时候武有常家,文有李家,标儿有了功勋二代助力,江山便能更加牢靠。
要不是出了胡惟庸的事,只怕这两年就与李家定下亲事来了。
但也正是出了胡惟庸的事情,牵扯到了李存义杀良冒功的事情以后,再加上李善长重返朝堂,他便对李祺有所改观。
不过,如果李祺还是拎得清的话,李善长又年纪大了,等到李祺执掌韩国公府,朱李两家还是有可能……
“陛下,臣此次不是以晚辈的身份进宫面圣,而是来告御状的,郑国公和燕王殿下纵容恶犬伤人,却不知悔改,还请陛下还我李府一个公道!”
朱元璋脸上堆着的慈祥笑容尽数敛去。
蹬鼻子上脸?
那就没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