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恶作剧?!”张启明眼睛瞪圆,几乎要拍案而起,“扎轮胎泼红漆,这是要命的前奏!姓赵的这是警告!下一步呢?打断腿?还是直接沉江?”他急促地喘了几口气,猛地灌下半杯热茶,烫得直皱眉,但眼神却锐利起来,“警察靠不住,我们自己查!我张启明在这行当混了几十年,几个老关系还是有的!”
张启明走到窗边,背对着程长赢,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断断续续地传来“……老周……帮个忙……启明地产……对……东湖分局……要完整的……车库出口那个角度的……”
窗外的城市在冬日阴沉的天空下苏醒,车流开始汇聚。程长赢默默看着张启明略显佝偻却异常坚定的背影,一种混杂着暖意和冰冷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暖的是这位老东家关键时刻毫不犹豫的维护,冷的则是赵天雄步步紧逼、肆无忌惮的凶戾。
十几分钟后,张启明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迅速点开,屏幕上是一段时长只有二十几秒的行车记录仪视频。画面来自小区车库出口斜对面的某个固定角度。时间戳清晰地指向凌晨两点二十分。
视频里,那两个干完坏事的黑影快步走向停在街角阴影里的一辆黑色无牌桑塔纳。桑塔纳驾驶座车窗摇下,伸出一只手。扎胎的那个微胖黑影——王海,凑近车窗。就在这一瞬间,驾驶座里的人似乎递出了什么东西。王海伸手去接,一叠厚厚的、用银行捆钞纸扎好的百元钞票边缘,在昏暗的路灯光线下,闪过一道极其刺眼的、崭新的粉红色反光!
钞票交接的瞬间,驾驶座里那人的脸也因侧身动作而被记录仪清晰地捕捉到。寸头,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额角斜劈至嘴角,像一条僵死的蜈蚣趴在脸上。是赵天雄那个贴身打手,道上绰号“刀疤强”!
张启明猛地将手机屏幕转向程长赢,指尖因为愤怒和寒意而微微颤抖:“看清楚了吗?钱!赵天雄的钱!王海这个畜生,为了钱,什么都敢卖!”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报警!立刻拿这个去报警!人证物证俱在,我看他赵天雄这次怎么狡辩!”
程长赢的目光牢牢锁在屏幕上那张刀疤脸上,眼神深不见底。他缓缓摇头:“没用的,张总。车子没牌,人带着口罩帽子,这视频只能证明王海收了钱,却无法直接证明指使人是赵天雄。赵天雄完全可以推得一干二净,说是下面人自作主张,甚至反咬我们诬陷。警方那边……”他想起老陈那句意味深长的“差不多就行了”,嘴角的弧度冷硬如铁,“恐怕早就被‘打过招呼’了。”
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