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样子,猛地向上一顶!
“咔嚓!”
“啊——!!!”
我的惨叫比胖子刚才更凄厉,差点原地去世!
不过惨叫过后,左臂虽然依旧剧痛,但似乎能稍微动一点了,关节也复位了大半。
“行…行了行了!再顶就碎了!” 我疼得直抽冷气。
于是,在寂静炎热的沙漠中,出现了极其荒诞的一幕:
一个刚接好下巴还在流口水的胖子,和一个刚接好胳膊疼得龇牙咧嘴的陈忘川,互相搀扶着(主要是胖子扶着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追赶着前面那个清冷决绝的身影。
两人边走边疼得哼哼唧唧,胖子还不忘用漏风的声音骂骂咧咧:
“他奶奶的…这娘们儿…下手也太黑了…胖爷我英俊的下巴差点就交代了…老陈,你这孙子!卖队友卖得真快!”
我没好气地回怼:“你活该!谁让你嘴欠!还他妈屁股沟藏刀…这种脑洞你也想得出来!葛云衣没把你舌头拔了算你走运!”
“嘿!胖爷我这叫观察入微!逻辑缜密!…哎哟…疼…”
胖子一激动,又扯到了下巴的伤处,疼得直抽抽,“不过…说真的…她那刀…到底藏哪了?”
“闭嘴吧你!还想再来一次?!”
我心惊胆战地看了一眼走在前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葛云衣的背影,赶紧制止胖子继续作死。
两人一瘸一拐,互相埋怨又互相扶持,滑稽又狼狈地朝着沙漠深处挪去。
胖子揉着下巴,小声嘀咕:“下次…下次胖爷我用腹语骂…”
我听到这话恨不得再把他下巴卸了。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