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看向四周冰冷死寂的青石城墙,
仿佛黑暗中随时会涌出戴着面具的怪物,“活可活…难道是说…在这座‘十死无生’的城里…只有戴上某种‘青铜面具’…才有一线生机?”
这个解读带来的不是希望,而是更深的、令人窒息的恐怖!
什么样的地方,需要靠“覆面”来求活?那面具又是什么?戴上之后…还是“活”吗?
葛云衣的指尖停留在那七个朱砂小字上,久久没有移动。
墨玉般的眼眸深处,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了然、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悯,以及…一种冰冷的、近乎预知般的沉重。
她似乎认得这字迹,或者…认得这字迹背后代表的某种恐怖含义。
“这朱砂…” 陈忘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指着那暗沉如血的痕迹,
“…像是…用血写的! 而且…是极其古老的…人牲之血!” 他曾经专门研究过作为地质类,对矿物和古物痕迹的辨别能力极强。
“人…人牲血?!” 胖子浑身肥肉一哆嗦,感觉那七个字仿佛活了过来,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
“写…写这玩意儿的人…他…他最后戴面具了吗?他…他活下来了吗?难道是始皇帝留下来的?”
“不对…” 陈忘川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洞察力,“胖子,你说对了一半,但方向错了!”
他猛地指向身后那条刚刚逃离的、由毁灭雷光和青铜齿轮构成的“天路”,又猛地指向眼前这座散发着亘古死寂的巨城:
“始皇帝…他必然是进来了!以他的性格,以他对长生的疯狂渴望,找到了‘天门’(青铜天路),手握‘钥匙’(青铜鸠杖),他怎么可能不进来?!
玉简说‘登城者十死无生’,但没说‘入城者’必死!赢戮驻守在下方的‘琥珀’时空,本身就是最有力的证明——他是在等他的皇帝回来!说明始皇帝…成功进来了!”
“但是!他没能走到最后!” 陈
忘川的声音陡然拔高,斩钉截铁,“他被拦住了!被阻挡在了这座城的…核心区域之外!”
“核…核心区域之外?” 胖子一脸懵,“啥意思?这城…还分区?”
“想想玉简残卷!” 陈忘川语速极快,如同在拼凑一幅恐怖的拼图,
“‘然登城者十死无生,唯见雷蛾蔽日’!还有那句血字箴言——‘青铜覆面,活可活’!这些描述的是什么?是进入者遭遇的恐怖景象和绝望的求生手段!但它们指向的,很可能只是这座巨城的…外围防御!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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