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郑毓秀的报告,朱大壮挠了挠头,看来自己是有点想当然了。
作为一个君主,他想让自己的臣民都过上好日子是一种美好的理想也是工作职责。
但是有些人还不具备成为“臣民”的资格,这种时候再去强行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就有点不近人情了。
于是朱大壮对郑毓秀说道:
“好吧,看来我们都想差了,在一些领域实施种族隔离制度必须的也是应该的……”
“现在看来,虽然可以通过外界干涉加速落后种族的进化,但是强行把他们带入现代社会就是一种违反自然规律的做法……”
“接下来,我们要制定一系列种族隔离政策和权力分级政策,以便于确立炎族人的绝对统治地位和政府的绝对管辖权……”
“既然你已经认识到了你的错误,那么这件事情还是由你来做,不过这一次就不要再想当然了……”
朱大壮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种族隔离政策”这种“历史糟粕”的推动者。
但是现在看来这就是屁股决定脑袋的一种典型表现,对于中国这种第三世界的领导者来说,反殖民主义和反种族歧视是政治正确。
但是对于落后种族的实际管理者来说如何有效地进行社会管理才是核心要素,那种以别人的叙事角度开展工作的行为属实就是自杀,比如说南非的白人。
在朱大壮的那个世界里,南非白人不但失去了话语权,而且还被反向歧视,以至于马斯克这样的顶级人才都不得不出走他国才能获得出路,这不得不说是一种人类的退化和民族的悲哀。
朱大壮自然不希望先进的炎夏文明被历史发展规律无情的打倒在强行发展其它种族的过程中,所以只能背着“种族隔离者”的头衔搞一些不那么政治正确的事。
而郑毓秀这个法治精英和平权主义者这次也被深深地教育了,原来西方的那套“自由、民主、博爱”之类的价值观叙事本身就是一种思想毒药。
如果不能创造性地理解“民主、自由、博爱”之类的民本思想内涵,就会被社会现实按在地上摩擦。
因为推行任何思想理念和政治制度都是需要文明基础和社会条件的。
就像炎夏人民能在两千年前就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不是因为炎夏人民天生有造反基因,而是炎夏社会经济在两千年前就已经发展到普通民众不依赖贵族庇护和神权领导就可以独立生存的阶段了。
简单来说就是落后文明只有依附于强权核心才能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压榨一切可以压榨的实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