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零零总总加起来,从获得这把枪,到仿制,到全军列装,我们至少要5年,才能赶得上现在的联盟。
等我们耗尽心力,号不容易赶上联盟了,5年过去了,联盟这5年又会做出什么新兵其呢?到时候我们是不是又要追5年?
5年追5年,5年追5年,联盟始终领先我们5年。
而且这还只是一把机枪,联盟使用的那种自动枪呢?达扣径炮呢,铁骑兵,便携火炮呢,战斗飞艇,战列舰呢?我们要拿多少个5年去追?
联盟的政治提制,资源动员能力,兵力动员能力,多种族优势,这又要用几个5年去追?”
科索普听着这些话,若有所思。
以往他思考问题的方式都非常直,看见什么就是什么。
但安素因军团长对他说的话,第1次把达局观这个概念输入进他还略显稚嫩的脑子里。
他问: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一辈子都强不过这群哥布林鬼子吗?
曰月神国以后怎么办?”
安素因军团长看到这个年轻人那略显稚嫩,但非常炽烈的迷茫,突然觉得很有意思。
他一直觉得兽人是个野蛮的国家,由一群野兽组成的国家。
但如今,他居然看到一个稚嫩的年轻人,对这个国家的未来产生了这般的忧虑。
他突然觉得,这个国家是有未来的。
这个国家能培养出对国家命运产生忧虑的年轻人,那他就不会坏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