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身前,丝丝寒气逸散,冻结着靠近的污秽气息。
唐逸轩则护在侧翼,鸿蒙剑紫芒吞吐,混沌气息弥漫,随时准备应对突袭。
燕北天咬紧牙关,闷哼一声,右手猛地拔出凌风剑,以剑为杖,在苗冰梅的搀扶下,踉跄地跟上。
每一步都牵动左肩的恐怖伤口,剧痛如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神经。
鲜血顺着他的手臂和冰冷的剑身不断滴落,在污秽的暗绿苔藓上留下一条断断续续、触目惊心的红色轨迹。
长生林深处,寂静的可怕。
参天古木的阴影扭曲拉长,没有一丝鸟鸣兽语。
污秽的绿雾浓稠得如同液体,视野被压缩到极限,神识探出如同泥牛入海。
脚下是厚厚松软、散发着腐烂气息的腐殖层,每一步深陷其中,无声无息。
只有大家压抑的喘息,踩踏腐叶的微响,还有燕北天伤口滴血的微弱声音。
唐逸轩丹田内的混沌鼎轻巧一动,鸿蒙童子虚影的小手指向队伍左侧后方一株漆黑古树。
这棵树早已枯死,大得如同小山。
“左后。”唐逸轩厉声示警,鸿蒙剑紫芒暴涨,指向那个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