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东坡先生的后裔,因为躲避灾祸迁到浙省,两百年多前又从台城迁到湖城的,肯定没错!”
张楚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调侃道:“照这么说,你还真是东坡先生的后人?怎么感觉不像啊?”他一边说着,一边上上下下打量着苏明月,眼神里满是玩味。
苏明月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双手抱在胸前,眉毛一挑,反问道:“哪里不像了,你说!”那架势,仿佛已经准备好要和张楚来一场激烈的辩论。
张楚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地开口:“东坡先生文采斐然,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留下了那么多千古名篇。你呢,写个文案都绞尽脑汁。”
说到这儿,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苏明月的反应。只见苏明月的脸微微泛红,正欲反驳,张楚又接着说:“不过,你倒是遗传了他的嘴硬和嘴馋。”说完,张楚忍不住笑出声来。
苏明月一听张楚这话,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满脸的不服气,立刻反驳道:“我哪里没有文采了?你可别小瞧人!我大学的时候,那可是有名的才女!学校里谁不知道我的名号,再说了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