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儿子轮着守夜,轮空了就上桌摸两把,连穿孝服都不忘揣副牌在兜里。”
张楚站在n边上,只见几个表姐妹正围着牌桌说笑,有人摸牌时手腕上的银镯子叮当作响,有人输了牌就往嘴里塞颗话梅。
这 “你们这儿……真不觉得这样不妥?”张楚挠挠头。
“我舅公生前就爱打麻将,”苏明月靠在门框上,看着表姐摸起一张“发财”笑得眯起眼,“他儿女们说,生前孝顺够了,身后没必要哭哭啼啼装样子。守夜时打打牌,倒像是舅公还坐在牌桌上跟他们搭话。”
正说着,表姐抬头看见了苏明月,扬手招呼:“明月快来!三缺一,就等你了!”
苏明月回头问张楚:“我表姐她们催了,要不要给你找个年轻人带你四处转转?后院那棵柚子树下凉快,还能摘两个青柚子玩。”
张楚连忙摆手:“不用,我就在旁边看看。你刚说你会打,我倒要瞧瞧你水平怎么样。”他挪了两步,看见牌桌上堆着的筹码是用糖果代替的,输了的人就得往赢家手里塞颗水果糖。
“小看我?”苏明月挑眉,撸起袖子走到桌旁坐下,指尖在牌堆里一捻,就摸出张“红中”。
张楚站在在苏明月身后,看着她码牌时手指翻飞,竹牌在她掌心排得整整齐齐,像列队的小兵。
表姐打了张“二饼”,她眼疾手快地“碰”,牌落桌时力道不轻,震得桌上的糖果叮叮当当跳:“就等这张。”
牌局正酣时,表姐打错一张牌,苏明月立刻推倒手牌:“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