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连袖口的褶皱都被他抚平了三次。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个自然的微笑,结果表情僵硬得像块石头。
“你看我这领带系得还行不?”他转头问楚琴,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忐忑。
楚琴正坐在梳妆台前描眉,她特意穿了件月白色的旗袍,领口绣着细碎的兰草,是年轻时最爱的样式。
“你都系了多少遍了”楚琴看着不停系领带的张建明说道。
“你说我穿的是不是太正式了”张建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结婚都没有今天这么正式。
“正式点好,显得咱们重视。”她放下眉笔,拿起珍珠项链往颈间戴,圆润的珠子蹭得皮肤发痒,“你皮鞋再擦亮点,刚才我看着鞋尖还有点灰,用鞋油多打几遍。”
楼下忽然传来电动车发动的声音,楚琴走到窗边往下看——张楚骑着辆半旧的电动车,车座上载着苏明月,两人慢悠悠地往巷口晃,苏明月的裙摆被风掀起一角。
“你看这俩孩子,”她回头对张建明说,“咱们在这儿紧张得睡不着,他们倒像没事人一样。”
张建明凑到窗边看了眼,无奈地摇摇头:“随他们去吧,反正今天的主角是咱们这些长辈。”
电动车穿过早市,叫卖声此起彼伏。“新鲜的草莓,十块钱两斤!”
“刚出锅的油条,热乎着呢!”
苏明月咬了口肉包,油汁沾在嘴角,张楚腾出一只手,用指腹替她擦掉,指尖带着微凉的晨风。
苏明月坐在小方桌前,看着张楚去窗口买豆浆,他穿着件浅蓝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倒比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顺眼多了。
“我爸他们十点半到萧山机场,”她接过豆浆,吹了吹热气,“我大伯应该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
张楚咬了口油条,酥皮掉了一桌子。他忽然眼睛一亮,指着斜对面的花摊,“等会儿买束花吧,你妈不是